头,还没开学,跑朕这大安宫来作甚?”
“想来就来了呀,皇爷爷不是说丽质随时都能来么,这大安宫,皇爷爷不说了,也是丽质的家么!”
李丽质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一头扎进李渊的怀里,小脑袋在胸口胡乱地拱着,把李渊那件羽绒袄子拱得皱皱巴巴。
“皇爷爷,你这几天怎么都不来看丽质?是不是把丽质忘了?是不是有了小扣子,就不要丽质了?”
小丫头一边说,一边开始撒泼打滚。
两条小短腿在李渊身上乱蹬,嘴里哼哼唧唧的。
“我不管!皇爷爷偏心!皇爷爷赔我糖葫芦!”
“呜呜呜……皇爷爷不疼我了……”
这毫无逻辑的无理取闹,这完全不顾皇家体统的撒泼,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李渊看着怀里这个胡闹的小丫头,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属于小孩子那种勃勃生机的热量。
被冰封了许久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你这小皮猴子……”
李渊终于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
一阵发自肺腑的、爽朗的笑声,从李渊的胸腔里震荡出来。
这笑声越来越大,将这几天积压在大安宫上空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一把将李丽质抱起来,举在半空中,用长满胡茬的下巴去扎她的小脸蛋。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朕什么时候忘了你了?”
“朕不高兴你还来烦朕!反了你了!”
李丽质被扎得咯咯直笑,一边躲一边求饶。
“哎呀!皇爷爷的胡子好扎!我错啦我错啦!”
闹了好一会儿,李渊才把她放下来,随手从旁边的暗格里摸出一把包着糯米纸的糖,塞进小丫头的手里。
“乖孙啊。”
李渊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李丽质头上的冲天鬏。
“这撒泼打滚的戏码,演得是不错。”
“不过……”
“你这小丫头片子,平时最是懂事知礼,怎么今天突然跑来给皇爷爷唱这么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