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心头情绪。
“皇爷爷,一切都查清了,明日一早,父皇想请您去上朝。”李承乾说完,站在那不知所措。
李恪见状,凑了上来,从桌上拿起那碗参汤,一勺一勺喂着李渊。
“皇爷爷,孙儿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孙儿知道,这个家,您不能倒了。”
“要是累,咱就不办学了,不管这天下人的死活。”
“反正父皇现在是皇帝,有他撑着。”
李泰眼睛一亮,从兜里掏出颗糖,凑到了李渊的另一边。
“皇爷爷,颐养天年挺好的,啥事都要操心干啥啊。”
“您不自己还说是来养老的么,日后咱不操那心了。”
“皇爷爷您看我大哥,跟个木头似的,说完了也没点眼力见,咱吃颗糖,好好睡一觉啊。”
李承乾太阳穴砰砰狂跳,心中默念:“这是我弟弟,这是我弟弟,他娘的,这两个只会卖宠的弟弟是自己亲弟弟。”
“可是……真想揍人啊。”
李渊撑着笑,朝着三人点了点头:“朕想休息了,明日,要是睡醒了,就去上朝,要是睡不醒,那就后面再说吧。”
“这会儿也晚了,你们先去隔壁院子找个屋睡一觉吧。”
次日一早,二楼。
卧室的门被推开。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您身子还没好啊!”
小扣子惊呼一声,赶紧扑过去。
床榻前,李渊已经自己掀开了被子,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件已经许久没穿过的明黄色袍子。
“伺候朕穿衣。”
穿好衣裳后,李渊挺了挺脊梁:“去把轮椅准备好。”
小扣子不敢违拗,含着泪,将枣木轮椅抬到了二楼。
李渊咬着牙,忍着腰部和胸口传来的阵阵钝痛。
双手死死地撑着床沿。
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沉重、虚弱的身体,挪到了轮椅上。
“呼……”
坐稳的那一刻,李渊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
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有任何的悲哀和软弱。
只有一片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死寂和冷酷。
这一宿,他躺在床上没睡,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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