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赚大把大把的银子!”
“而我们呢?!我们不仅没被宠幸……身份还是个伺候她的普通婢女!”
“凭什么?!都是伺候您的女人,凭什么她就能锦衣玉食,我们就要端屎端尿,还要看她的脸色?!”
“她有了身孕,更是尾巴翘到了天上!我们就只能在后罩房里洗她那些带着腥味的被褥!”
小红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大口黑血,依旧死死盯着李渊:
“我们嫉妒啊……我们不甘心啊!”
“燕王殿下的人找上门来,给了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子……还说只要弄掉了那个孽种,就帮我们脱了奴籍,送我们出宫过好日子……”
“我们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是嫉妒冲昏了头……”
“太上皇!我们伺候过您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您饶了我们吧!陛下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两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头骨撞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闷响,碎裂的骨头扎破了头皮,浑然不觉,只是凄厉地求饶。
李渊静静地听着。
听着这段充满了后宫底层最肮脏、最卑劣、却又最真实的扭曲心理的自白。
嫉妒。
不甘。
猪油蒙了心。
缓缓地抬起手。
手背上,有着深深浅浅的褐色老年斑。
手心里,有着为了打蜂窝煤而磨出的厚厚老茧。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做轮椅时沾上的木屑。
这双手,曾握过大唐的玉玺,定鼎天下,曾拿过沾血的横刀,斩杀敌寇。
也曾在这大安宫里,亲手捏出一个个煤球,试图给这个冰冷的世界带去一丝温暖。
可现在。
这双手,却连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都护不住。
被几个金饼,被几包麝香,被几丝廉价的嫉妒,轻而易举地毁了。
李渊的嘴角,慢慢地扯动了一下。
似笑,非笑。
“饶命?饶谁的命?”
“你们让我饶了你们的命……”
“可是,我那还没出生的孩子,他连看一眼这个天下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命,谁能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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