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好好的,吃了两大勺飞虾籽,今儿就瘫了?”
“中毒了?”
李渊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这道菜在后世下酒挺好,毕竟还是蝗虫卵啊,万一有点什么未知的细菌病毒啥的……
这要是把大唐猛将给吃死了,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披上外衣,拄着棍子,火急火燎地往隔壁跑。
……
薛万彻的屋里。
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薛万均把自己裹成个蚕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牛眼,眼神那叫一个绝望。
李渊推门进去,一股子药味儿扑鼻而来,春桃朝着李渊请了个安:“见过陛下,万均刚才让妾身给他贴了个狗皮膏药……”
“无妨。”李渊摆摆手,凑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万均啊?”
不烫啊。
凉哇哇的,不像是生病的体温啊,连忙问道。
“感觉咋样?哪疼?是肚子绞痛?还是头晕恶心?”
薛万均一看是李渊,眼泪差点下来了。
“陛下……”
“俺……俺感觉不行了。”
“俺觉得自己个儿肚子里……有东西在爬。”
“是不是那些虫子孵出来了?”
“它们是不是在啃俺的肠子?”
李渊嘴角抽了抽。
“爬个屁!”
“那是熟的!炸透了的!都在油锅里滚了三滚了,还能孵出来?”
正说着呢,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老哥!听说你这儿又出新鲜事了?”
李神通今儿个一大早听说薛万均病危,特意来看看,手里还提着两只老母鸡。
把鸡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薛万均床头。
伸手啪啪拍了两下薛万均的肩膀。
“行啊小子!”
“听说你在幽州,拿着罗艺的枪往自个儿身上捅?”
“是个汉子!有种!”
“不过……”
李神通一脸坏笑,凑近了点。
“我还听说……”
“你之前跟着那帮穿开裆裤的娃娃,管陛下叫爷爷?”
“咋的?想认干亲啊?”
“那你是不是得管本王叫叔爷爷?”
薛万均这会儿本来就觉得自己快死了,一听这话,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王爷……您……您就别笑话俺了。”
说着,把被子往上一拉,直接盖住了脸,声音闷闷的。
“俺那时候……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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