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替他砍了人,替他扫了路。但该用的时候,一样用。
老领导不是在选谁赢,他是在告诉所有人,谁都可以为他去死。
突然门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秦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不敢看方敬修。
“秦秘书,”方敬修开口,“你来中经审多少年了?”
秦杨的手微微攥紧。“十年,方司。”
“十年。”方敬修点了点头。“比我还早三年。你之前跟着余柒干过?”
秦杨的后背开始冒汗。“是。”
“那份文件,是他给你的?”
秦杨沉默了两秒。“是。”
“秦杨,你知道我这个人,最看重什么吗?”
秦杨摇头。
“忠诚。”方敬修看着他。“但,秦杨,我不怪你。”
秦杨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方司……”
“你也是出于自保。”方敬修的声音缓了下来。“你手里有我的把柄,但你没用。你拿了余柒的文件,但你只指证了孟总长和刘长河,没有牵连到我。你没有背叛我,你只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秦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立马双手握住方敬修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方司,我答应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不会有下次了。对不起。”
方敬修看着他。他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只是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秦杨的头发。
“乖。”
秦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方敬修的手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没有声音。
过了很久,秦杨松开手,直起身,擦了擦眼泪。他退后一步,站直了身体。
“方司,我这条命,是您给的。”
方敬修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我不需要你的命。我需要你好好干。现在出去把余柒那边的情况,整理一份材料给我。”
秦杨深深鞠了一躬。“是。”
他转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方司,任总长那边……”
方敬修宠溺的看着他。“任总长的事,我来处理。”
方敬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次不忠,百次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