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承认一个人的身份,从来不是靠嘴上说,是靠行动。
“简单。”方敬修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方振国看着他,哼了一声。“简单?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其中有你的手笔?以身入局,捏死白家、柳家,拉下孟思铮。方敬修,你这一局,下得够大的。”
方敬修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方振国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敬修,我不明白一件事。黄泽山,明明是害你的其中一个,为什么突然倒戈了?他不是刘长河的姐夫吗?”
“爸,您知道黄泽山的妹妹吗?”
方振国摇头。
“黄泽山父母早亡,他妹妹年纪轻轻就辍学打工,供他读书、进官路。那些年,她什么都干过,工厂、饭馆、地摊。后来黄泽山进了中经审,一路往上走,但官路坎坷,关键时刻需要人帮忙。他妹妹为了他,上了其他大官的床。”
方振国的眉头皱了起来。
方敬修继续说。“不是一次,是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为了替黄泽山铺路。每一次,都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换他哥哥的前程。黄泽山知道,但他没办法。他只能拼命往上爬,爬上去,才能给妹妹好生活。”
他顿了顿。
“后来他爬上去了,给妹妹买了房子、车子、铺面。妹妹终于不用再吃苦了。但那些年床俘的经历,让她不相信男人,不相信婚姻,不相信任何人。直到她遇见刘长河。”
方振国听着,没说话。
“刘长河那时候还是个小科长,老实,本分,对她好。她以为,这个男人不一样。她嫁给了他,黄泽山一手把刘长河从科长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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