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白总,你做了三十年生意,还能算错步?”
白彦没有辩解。在官场,错了就是错了。找借口,只会显得更错。
“柳公,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篇报道压下去。”
柳阳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压?怎么压?沈容川旗下的三家媒体同时发,才半个小时转载过万,热搜第一。你告诉我,拿什么压?”
“柳公,沈容川这个人,我了解。他不是为了正义,他是为了利益。只要我们开出比他预想更高的价码,他会收手。”
“价码?白总,你知道沈容川背后是谁吗?”
柳阳替他回答。“没有人。他自己就是自己的背后。这个人,不站队,不依附,不求人。他做媒体,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给方敬修运转舆论。玩舆论,玩权力,玩人心。你给他钱,他多的是。你给他权,他有方家做大靠山。你给他面子,他根本看不起。你告诉我,拿什么收买他?”
白彦沉默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篇报道,是这篇报道后面藏着的东西。”
他顿了顿。“你看文章最后那段了吗?”
白彦点头。
那段写得很隐晦,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文章说,女硕士的丈夫,上了中州感动史,被评为本年度第一好心人。因为他在女硕士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个家。
文章没有说这是谁安排的,但每一个读者都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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