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刚打定好主意。
夏青梧就行动了。
她没有去踹廖菲月,也没有骂骂咧咧地指着鼻子数落。
恰恰相反。
夏青梧弯下腰,双手穿过廖菲月的腋下,轻轻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的,怕磕着碰着似的。
廖菲月整个人僵了。
不是因为贴片的效果,而是她压根没想到夏青梧会这么做。
这女人不应该上来就给她两巴掌吗?
夏青梧把她放在一张红木雕花的椅子上,还贴心地帮她把歪掉的凤冠正了正。
然后,把椅子转了个方向。
正对婚床。
廖菲月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嗓音因为贴片的影响有些发飘,但那股子气势半点没减,
“夏青梧,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知道你在对谁动手?”
廖家太奶奶。
整个廖家村的天。
她活了这么多年,身边的人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连走路都有人在前面扫地。上一个敢碰她衣角的外人,坟头草都换了三茬了。
今天倒好,被人从地上捞起来摆在椅子上,跟摆一盆盆景似的。
夏青梧伸出手。
两根手指捏住廖菲月的下巴,微微抬起。
廖菲月的脸被迫仰起来。
四目相对。
红烛光落在夏青梧脸上,那双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苗。
她今天画了妆,眼尾一道细细的上挑眼线,嘴唇是很淡的水红色。
耳垂上缀着一对细长的银质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廖菲月愣了一瞬。
说实话,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
五官的精致程度和她不相上下,但气质完全不同。她是那种盛气凌人的美,夏青梧则是冷到骨子里的艳。
就像冬天开在悬崖边上的花,你知道碰不得,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过好看归好看。
抢她苏牧哥哥这事,不可原谅。
夏青梧松开手指,语气轻飘飘的,
“我知道啊。”
“廖家太奶奶嘛,谁不认识。”
她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这间婚房。
红绸铺天盖地,龙凤烛台是纯铜打的,窗花贴了三层。
桌上的喜酒用的是陈年女儿红,杯子都是定制的双喜纹青瓷。
讲究。
太讲究了。
夏青梧转回来看着廖菲月,眼睛弯了弯。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不过说起来——”
她顿了顿,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声音慢悠悠的。
“我和苏牧哥哥,还没办过婚礼呢。”
廖菲月的表情变了。
夏青梧张开双臂,转了个圈,黑裙裙摆旋开来,
“这不是巧了嘛。”
“现成的场地,现成的布置,现成的红烛龙凤被。”
“今晚,就是我和苏牧哥哥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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