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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绯一只脚踩上去，船晃了厉害。
江昭野一只手揽住阮绯的腰，帮她稳住身形。
谢灼坐在另一艘船上。
林薇在他身后坐下。
他拿着船桨，扭脸看着江昭野，脸色很难看。
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说：“谢灼，再不走，我们一路都得游过去了。”
谢灼收回视线，开始划船。
他划走的时候，阮绯正好在江昭野的船上坐下。
船不大。
她坐在后面。
江昭野在前面坐下，拿着船桨，微微扭过头说：“姐姐，扶紧我。”
阮绯扶住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薄瘦，但宽宽的，被阮绯握住的时候，不自觉的向上挺了挺。
船桨拨动海水。
小船开始向前划动。
一路都很安静。
江昭野划船划得很卖力，也很稳，可就在距离鸡鸣岛岸边只剩十几米的时候，船还是出了问题。
船身周围那圈密封塑料桶，有几个掉了下来。
传神开始倾斜。
海水从缝隙涌进船里。
“船进水了。”
阮绯扶着江昭野的肩膀站起来。
江昭野低头看了眼，又扭头看了看阮绯脚边的水，抽回船桨放在船上。
江昭野扭脸说：“姐姐，你先松开我。”
阮绯松开手。
江昭野二话没说，直接翻身跳进海里。
冬天的海水冰冷刺骨。
江昭野跳下去的一瞬间，本能的“嘶”了一声。
阮绯惊诧：“你跳下去干什么？”
江昭野围着船边游泳，一边游一边将缺了几个桶、明显低下去的位置向上撑起。
船身重新恢复平衡。
江昭野仰头看着阮绯说：“再进水的话，你的鞋就要湿了。海水太凉了。而且一个人的重量轻，我推着船游过去，更快！”
江昭野冻得嘴唇发白，眼睛却很亮。
“姐姐，你扶住两边，扶稳一点。”
他叮嘱了一句，看到阮绯点头，开始推着船体向前。
越往前，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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