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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恰似一壶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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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防”字。

    龙老大囚牛,首发就是一曲情感沉淀,催人泪下的悲歌《江河水》。在乐曲激昂悲愤,缠绵悱恻,如泣如诉的音乐中,囚牛用二胡独奏音,表现出另有一种凄怆哀怨的情绪。

    此曲原本是描写“在万恶的旧社会,有一对恩爱的夫妻、丈夫被官府抓去服劳役,遭到百般虐待死于外乡,妻子闻讯,悲愤欲绝,来到当时送别丈夫的江边遥祭,对着滔滔的江水,嚎啕痛哭,用血和泪愤怒地控诉了旧社会统治阶段的滔天罪恶。”

    可此时打中八零后们的感受是:在悲愤凝重而冤奔哀涌中,仿佛一个个柔弱无助,背负着千钧重压。交融着血和泪,交融着切齿的恨,交融着无限而甩不掉的羞辱,翻滚不尽的悲愤和酸楚,推拥着不及返顾的无奈,汹涌而下。

    龚健轻抹一下眼泪,看看健少和队友们头上的血条还在流血。于是他指挥说:

    “厉害,加防了都伤得不轻,偶和爱哥先干掉这群鸟人,医生为大家补血。宝宝也为各自角色补血。角色先求自保再发动攻击。武士你主攻囚牛老大。”

    众人奔流的眼泪盖过了江河水,不堪的以往随着那江河水乐曲,抛却了一切,随音乐而去。这是一个绝望瞬间的凄伤画面。

    爱哥突然喊出了一个震天动地的“不”。他哽咽着:

    “让江河水不仅把我带走,也把我的眼泪带走。让我的过去,随着那江河水,永远的不回头。”

    分不清眼泪与江水,带走了人们以及她的凄伤,留下了一个冲天盖地的巨大哀叹号。更转化为对罪恶的无比愤恨。巨浪咆哮,狠狠的抛向岸礁,势把罪恶砸碎,乌云哽咽,怒涌翻滚势把罪恶驱碾。

    一时间,劲风危露雨凄凄,凄凄惨惨戚戚。刮过原野的风,飞沙走石,还夹带着枯朽枝黄,势要横扫罪恶。问人间罪恶,何日能除?问世间不平,何日能消?

    奔腾的江河水,一去不回,一去不回的光阴啊恰似奔腾的江河水。江河水带不走的悲伤,不知从哪个年代回响起来的哽咽,弥漫在天空,纷扬于旷野,久久的回响,回响,一直回响到今天。

    大凡名作多为悲剧,利用了人的本性中最容易被拨动的灵妙枢纽,以达唤动人们的感情共鸣。当年二胡演奏家――闵慧芬就是用一把二胡,演奏《江河水》用该曲拉得日本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伏案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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