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在是当年/
北风吹啊吹,吹个信儿给美妹,吹啊吹啊……吹――
心儿跳啊跳,跳出心房回家乡。跳啊跳啊……跳――(词、曲:皓亦原创)
在这歌声的送行中,龚健从月台上迈进了向北开的地铁。当他赶回市里,向地下室旅社走去时,时钟刚好敲响了第十二下。
进入旅社路过服务台时,一位中年男子喊住了他。
“哦,王先生啊。怎么,今天还是你值夜班吗?”龚健纳闷中向对方打招呼问道。
“小伙子,你该续房费了。”那北方男子习惯性地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继续说:“白班没找到你,你看,你都超期半天了。”
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子,龚健一拍脑门说:“嗨,早上出门时把这事忘了。”
他随即上前一步,靠近服务台准备续费。他东摸摸,西摸摸,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把找出来的纸币,硬币放在收银台上数了又数。
说来也巧,怎么数都不够交一天的房费,刚好只差五块钱。
于是,他不好意思地对那中年人说:“我明天补交行吗?”
“不行啊!规则又不是我订的。”那男子无情地又补上一句:
“我还不想被炒呢。”
无奈中,龚健犹豫起来。这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去弄钱啊!
从不向人低三下四的他,一咬牙说道:“那好吧,退房。”
一天的押金正好抵了昨天的房费。可旅社的规定是,超过下午两点退房就得加收半天的房费。
龚健只好补上这半天房费后,去收拾了一下所有的衣物等。背起背包离开了这京城中,这最最低廉下等的地下室。
深夜的长安街头,龚健左手握着几枚仅剩的硬币,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抛玩着硬币……
初春的四月夜色茫茫,只有忠于职守的路灯眼不眨地闪亮着。一阵阵北风刮来,龚健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颤。
去哪儿呢?怎么着也应该先找一避风地吧。他想着,下意识地走到了立交桥下。低头望一望灯光下自己的影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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