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即将亲吻到一起的上下眼皮,拖着不知何时已经僵硬了的双腿,跟他们一起简单吃了几口早餐,就挪回房间去睡觉。
谁知一周过去了,投出去的无以计数的简历如同石沉大海,渺无回音。
一天中午,蜂嫂进门后,边换拖鞋边对着蜂哥大声抱怨:
“你说这房东真是的,一上午就给我打了三次电话,这还差几天才到交费期,就又开始提前催房租了……”
发泄完了,她才发现劳累了一夜的龚健,裹个浴巾躺在沙发上休息呢。也是才进门不久的蜂哥,一把拉她进了大房间,并反手关上了门。梦中的龚健隐隐约约似乎听见了蜂嫂的牢骚。
醒来时,发现自己淋浴后,怎么赤裸着围个浴巾就睡在了沙发上了呢?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才知晓,这个点蜂嫂是不该回来的。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中的这些种种小尴尬,还有日常生活中的小误会是在所难免的。
他觉得再继续影响别人的二人世界实属过意不去。就不顾蜂哥、蜂嫂的强力阻拦,自己在外面找了一家还算便宜的地下室旅馆,执意搬了出来。
从此,龚健孤苦伶仃地过起了真正的北漂生活。
他这次是打定了主意,除了与金触相关的工作,其它工作概不考虑。
就在这种只出不进,银子如流水般花花逝去的寻找等待中,一晃一月有余的时间就过去了。龚健从他老爸那儿带走的钱已所剩无几。
龚健数数日渐羞涩的钱袋,只好再找更廉价的地下室床位勉强过夜。而本已急剧下降的伙食标准,也不得不只能靠喝白开水,啃方便面来充饥了。
离开家门之前,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带的钱只够维持几个月的生活费用。(多的不是都孝敬他老妈去了。)哪成想他高不成低不就的寻找工作的心理,导致了这种窘况。
由于他说出去的豪言壮语,实在不好意思再收回来,他只好强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