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3月9日，凌晨5点17分。星链基地地下三层监控中心，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五个人：冯远山、萧然、雷虎、楚瑶，以及新加入的张宇轩。
监控中心很安静，只有主控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流，像脉搏一样跳动。量子对抗的成功，让星链系统获得了短暂的喘息。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楚瑶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她的屏幕上显示着星链系统的实时监控数据，异常访问率已经从9.3%下降到0.8%，回到了安全阈值以内。
但楚瑶的眼中，仍然闪过一丝担忧。她知道，暗域组织不会轻易放弃。
楚瑶突然停下键盘，她的瞳孔收缩。她发现了一个异常。
“冯副局长，我发现了一个异常。”
冯远山抬起头，看着楚瑶：“张分析师，什么异常？”
楚瑶继续说：“冯副局长，我发现暗域组织的攻击模式，正在发生变化。量子攻击算法失效后，暗域组织没有立即发动新的攻击，而是进入了沉默状态。沉默了四个小时后，暗域组织开始从全球各地集结算力资源。根据我的分析，暗域组织正在准备发动规模更大的攻击，这次攻击的目标，不是星链系统的外围防御，而是星链系统的核心架构。”
冯远山的瞳孔，骤然收缩。暗域组织正在集结算力资源，准备攻击星链系统的核心架构？
冯远山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张分析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暗域组织集结的算力资源，规模有多大？”
楚瑶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根据我的分析，暗域组织集结的算力资源，规模相当于全球超算排名前十的算力总和。暗域组织可能租用了云计算平台的算力，可能利用了僵尸网络的算力，可能调用了暗网市场的算力。暗域组织的目标，可能是通过算力优势，暴力破解星链系统的核心架构。”
萧然的瞳孔，骤然收缩。暗域组织集结的算力资源，相当于全球超算排名前十的算力总和？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暗域组织发动这样的算力攻击，我们的防御能力，能够坚持多久？”
冯远山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根据我的分析，我们的防御能力，能够坚持12到24小时。但我想告诉你，这只是一个乐观估计。如果暗域组织的算力资源规模超过预期，我们的防御能力可能只能坚持6到12小时。如果暗域组织在算力攻击之外，还发动其他类型的攻击，我们的防御能力可能只能坚持3到6小时。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雷虎的眼睛，闪过一丝担忧。3到6小时的防御能力？
雷虎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的防御能力在3到6小时内被攻破，暗域组织会做什么？”
冯远山沉思了很久，最后说：“雷虎，如果我们的防御能力被攻破，暗域组织会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获取星链系统的核心技术。第二件事，是破坏星链系统的关键节点。第三件事，是窃取星链系统中的所有数据。这三件事，会导致星链系统完全瘫痪，会导致国家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会导致技术机密全部泄露。我们需要制定备选方案。”
张宇轩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我想告诉你，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不是临时起意的攻击，而是长期布局的结果。暗域组织可能在半年前，甚至一年前，就开始筹备这次算力集结。他们收集算力资源，建立算力网络，准备算力攻击。他们等待合适的时机，可能是等待量子攻击算法失效后，星链系统防御能力下降的时机，发动这次算力攻击。但我想告诉你，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虽然规模很大，但也有致命弱点。算力集结，需要大量的资金，需要大量的资源，需要大量的时间。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暴露了他们的目标，暴露了他们的资源，暴露了他们的时间。这给了我们反制的机会。”
早上7点32分，监控中心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楚瑶的屏幕上显示，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进度，已经达到87.6%。
楚瑶突然停下键盘，她的瞳孔收缩。她发现了第二个异常。
“冯副局长，我发现了第二个异常。”
冯远山抬起头，看着楚瑶：“张分析师，什么异常？”
楚瑶继续说：“冯副局长，我发现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不是简单的算力汇聚，而是算力协同。暗域组织将全球各地的算力资源，通过量子通信网络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分布式量子算力网络。这个网络的特点，是算力资源高度协同，攻击指令高度同步，防御破解高度精准。这意味着，暗域组织的算力攻击，不是简单的暴力破解，而是智能化的精准打击。”
张宇轩的瞳孔，骤然收缩。暗域组织建立了分布式量子算力网络？
张宇轩沉思了很久，最后说：“楚瑶，这个分布式量子算力网络，可能是沈鸿志亲自设计的。沈鸿志在量子通信领域，有很高的造诣。他可能将量子通信技术，与算力网络技术结合，创造了这种新型的攻击方式。这种攻击方式，比传统的算力攻击，攻击效率高五倍，攻击精度高十倍，攻击成功率高八倍。我们的防御系统，可能无法有效防御这种攻击。”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张分析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的防御系统，为什么无法有效防御这种攻击？”
张宇轩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我们的防御系统，是基于传统算力攻击设计的。传统算力攻击，是大规模并发攻击，防御方式是流量清洗和访问限制。但分布式量子算力网络，不是大规模并发攻击，而是智能化精准打击。攻击方式是量子协同破解，防御方式需要量子协同防御。我们的防御系统，没有量子协同防御的能力，无法有效防御这种攻击。”
楚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张分析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能否开发量子协同防御系统？”
张宇轩沉思了很久，最后说：“楚瑶，开发量子协同防御系统，需要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量子通信网络的覆盖。第二个条件，是量子加密算法的优化。第三个条件，是量子防御协议的设计。这三个条件，我们目前都不完全具备。量子通信网络的覆盖，需要大量的时间，需要大量的资金，需要大量的资源。量子加密算法的优化，需要大量的研究，需要大量的测试，需要大量的验证。量子防御协议的设计，需要大量的分析，需要大量的设计，需要大量的实现。开发量子协同防御系统，至少需要6到12个月。”
萧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开发量子协同防御系统，至少需要6到12个月？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没有6到12个月的时间，我们只有3到6小时的时间。我们需要立即制定备选方案。”
冯远山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你说得对。我们没有6到12个月的时间，我们只有3到6小时的时间。我们需要立即制定备选方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什么备选方案？”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我想告诉你，我有一个备选方案。这个备选方案，就是第七十五章启动的‘燃冰机制’备选方案的最终阶段。‘燃冰机制’的核心，是在星链系统的核心架构中，植入逻辑炸弹。这个逻辑炸弹，会在特定条件下触发，摧毁星链系统的核心架构，保护核心技术不被窃取。”
雷虎的瞳孔，骤然收缩。萧然建议启动“燃冰机制”的最终阶段？
雷虎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燃冰机制’的最终阶段，一旦启动，会有什么后果？”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雷虎，‘燃冰机制’的最终阶段，一旦启动，会有三个后果。第一个后果，是星链系统的核心架构会被摧毁，星链系统会完全瘫痪。第二个后果，是星链系统的所有数据会被销毁，所有备份会被清除。第三个后果，是星链系统的网络节点会与外部网络断开，形成封闭的孤岛。这三个后果，意味着星链系统的彻底死亡。”
楚瑶的瞳孔，骤然收缩。星链系统的彻底死亡？
楚瑶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星链系统的彻底死亡，意味着什么？”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楚瑶，星链系统的彻底死亡，意味着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国家安全的防御能力会受到严重影响。第二件事，是星链项目的所有工作人员，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第三件事，是林若雨所在的暗域组织据点，可能会受到连锁反应的伤害。这三件事，是我最担心的后果。”
张宇轩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我想告诉你，林若雨所在的暗域组织据点，可能会受到连锁反应的伤害，是因为林若雨在暗域组织的技术架构中，可能参与了星链系统接口的开发。如果星链系统完全断开外部网络，林若雨所在的据点，可能会失去与星链系统的连接，可能会失去技术支持，可能会失去与外界联系的渠道。这种失去，可能会危及林若雨的安全。”
萧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启动“燃冰机制”，可能会危及林若雨的安全？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张分析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启动‘燃冰机制’，林若雨的安全，会受到多大的威胁？”
张宇轩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如果启动‘燃冰机制’，林若雨的安全，会受到三个威胁。第一个威胁，是林若雨所在的据点，可能会失去技术支持，可能会在技术故障中发生危险。第二个威胁，是林若雨所在的据点，可能会失去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可能会在紧急情况下无法获得援助。第三个威胁，是林若雨所在的据点，可能会受到暗域组织的怀疑，可能会在暗域组织的惩罚中受到伤害。这三个威胁，都是致命的。”
萧然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启动“燃冰机制”，可能会危及林若雨的安全？
萧然闭上眼睛，脑海中闪现着林若雨的画面。林若雨露出纹身时的眼神，林若雨隐藏标记时的坚定，林若雨隐藏信息时的智慧，林若雨操控证据时的痛苦，林若雨反抗证据时的勇气。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萧然的脑海中播放。
萧然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上午9点47分，监控中心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楚瑶的屏幕上显示，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进度，已经达到98.3%。
楚瑶突然停下键盘，她的瞳孔收缩。她发现了第三个异常。
“冯副局长，我发现了第三个异常。”
冯远山抬起头，看着楚瑶：“张分析师，什么异常？”
楚瑶继续说：“冯副局长，我发现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不是单纯的技术准备，而是心理战的一部分。暗域组织通过量子通信网络，向我们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信息的内容是‘萧然，林若雨在我们手中。如果你启动燃冰机制，我们会杀了她。’”
萧然的瞳孔，骤然收缩。暗域组织用林若雨的生命，威胁萧然不启动“燃冰机制”？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楚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条加密信息，是真实的，还是心理战？”
楚瑶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根据我的分析，这条加密信息，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心理战。如果暗域组织真的控制了林若雨，这条信息是真实的威胁。如果暗域组织没有控制林若雨，这条信息是心理战的手段。但我想告诉你，无论是真实威胁，还是心理战手段，这条信息的目的，都是阻止你启动‘燃冰机制’。暗域组织知道，‘燃冰机制’是他们获取星链核心技术的唯一障碍。暗域组织会用一切手段，阻止你启动‘燃冰机制’。”
雷虎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这条信息是真实的威胁，你会怎么做？”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雷虎，我想告诉你，如果这条信息是真实的威胁，我会陷入两难的困境。如果我启动‘燃冰机制’，星链系统的核心技术会被保护，但林若雨的生命可能会受到威胁。如果我不启动‘燃冰机制’，林若雨的生命可能会安全，但星链系统的核心技术会被窃取。这种两难，是痛苦的。”
张宇轩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我想告诉你，这种两难的困境，是技术人员必须经历的困境。技术人员，不仅是技术的守护者，也是良知的守护者。技术守护者，需要保护技术不被滥用。良知守护者，需要保护生命不被威胁。当技术守护者和良知守护者冲突时，技术人员需要做出选择。这个选择，没有绝对的正确，只有相对的更优。”
楚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张分析师，你说得对。技术守护者和良知守护者的冲突，是技术人员必须经历的困境。但我想告诉你，这个冲突，不是非黑即白的。技术守护和良知守护，可以融合。技术守护，是为了守护更多人的生命。良知守护，是为了守护技术不被滥用。技术守护和良知守护，是互补的，不是对立的。融合技术守护和良知守护，是技术人员的终极追求。”
上午10点32分，监控中心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楚瑶的屏幕上显示，暗域组织的算力集结进度，已经达到100%。
楚瑶突然停下键盘，她的瞳孔收缩。她发现了第四个异常。
“冯副局长，我发现了第四个异常。”
冯远山抬起头，看着楚瑶：“张分析师，什么异常？”
楚瑶继续说：“冯副局长，我发现暗域组织的算力攻击，已经正式开始。攻击强度，从每秒0.7GB突然上升到每秒38.5GB。攻击目标，直接锁定星链系统的核心架构。防御系统，开始出现压力过载的警告。”
冯远山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暗域组织的算力攻击，已经正式开始？
冯远山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张分析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的防御系统，能够坚持多久？”
楚瑶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根据我的分析，我们的防御系统，能够坚持2小时15分钟到3小时42分钟。但我想告诉你，这个估计，是基于当前攻击强度的。如果暗域组织提升攻击强度，防御系统的坚持时间会缩短。如果暗域组织改变攻击策略，防御系统的坚持时间会缩短。如果暗域组织发现防御系统的弱点，防御系统的坚持时间会缩短。”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我想告诉你，我们需要立即做出决定。是启动‘燃冰机制’，还是不启动‘燃冰机制’。这个决定，会影响星链系统的命运，会影响林若雨的命运，会影响国家安全的命运。我需要时间思考，我需要时间分析，我需要时间决策。”
冯远山点点头：“萧然，我明白。你有多长时间？”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冯副局长，我需要30分钟。30分钟后，我会告诉你我的决定。”
上午10点47分，星链基地的图书馆。萧然走到第六层，国家安全历史的专门区域，书架上排列着关于国家安全事件、英雄人物、历史教训的书籍。萧然走到一个书架前，拿起一本《技术伦理与国家安全》。
萧然翻开书，翻到第678页，这是一篇关于技术人员在危机中做决策的分析。文章中写道：“在技术危机中，技术人员需要做出艰难的选择。这个选择，不是简单的技术判断，而是深刻的伦理判断。技术人员需要考虑技术的价值，需要考虑生命的价值，需要考虑国家安全的平衡。技术的价值，是保护更多人的生命。生命的价值，是技术的终极目的。国家安全的平衡，是在保护更多人的生命的同时，也保护个体的生命。技术人员的选择，需要平衡这三者。”
萧然读到这段话，瞳孔收缩。这段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萧然继续翻阅，翻到第701页，这是一篇关于技术人员在极端环境中坚守良知的故事。故事中写道：“一名技术人员，在敌对势力的威胁下，需要选择是否启动自毁程序保护技术机密。技术人员知道，启动自毁程序，可能会导致他的同事死亡。但技术人员也知道，不启动自毁程序，可能会导致更多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技术人员最终选择启动自毁程序，但他在自毁程序中设置了延时机制，给了他的同事逃生的机会。技术人员的选择，虽然痛苦，但守护了技术的价值，守护了更多人的生命，也给了个体生命逃生的机会。”
萧然读到这段话，瞳孔再次收缩。这个故事，和他的处境，高度相似。
萧然合上书，低下头，沉思了很久。他突然意识到，技术人员的决策，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而是三者的平衡。技术的价值，是保护更多人的生命。生命的价值，是技术的终极目的。国家安全的平衡，是在保护更多人的生命的同时，也保护个体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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