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及涉嫌市场操纵的问题时,更是顾左右而言他,狼狈之态尽显。
做空,本质上是一场信心和资金的博弈。当做空目标的抵抗力远超预期,当做空者自身的信誉和动机遭到严重质疑时,恐慌就会从被做空方,转移到做空方身上。那些跟随“灰狼”建仓的空头们,开始担心寒屿股价继续反弹会导致他们的空头头寸亏损,甚至爆仓。
于是,平仓盘开始出现。空头回补,进一步推高了股价。
到了下午收盘,寒屿集团的股价不仅收复了发布会前的失地,反而上涨了5.2%,成交量创下近期天量。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做空,失败了。至少,第一轮猛烈的做空攻击,被成功击退。
“灰狼研究”的做空报告,成了一个笑话,也成了其自身信誉崩塌的***。其网站和社交媒体账号下,充满了投资者和网民的嘲讽与质问。几家此前引用其报告的媒体,也悄悄撤下了相关文章或加了免责声明。而“鼎峰资本”,这个躲在幕后的金主,虽然尚未被直接重创,但其操控市场、手段卑劣的形象,已经通过这次事件,在更广阔的范围内传播开来。
“首战告捷。”加密频道里,厉先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能听出一丝淡淡的满意,“周永昌想用资本市场的恐慌来打垮你们的第一波攻势,已经被瓦解。但他不会罢休,下一波攻击,可能会更直接,也更肮脏。你们要小心,尤其是家人。”
靳寒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股价的回升只是第一步,他知道,与周永昌的战争远未结束。但这场胜利至关重要,它稳住了军心,震慑了对手,也为他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明白。”靳寒沉声回应,“舆论和法律战线继续施压。苏航大哥那边,对‘鼎峰’关联企业的商业诉讼也会同步推进。厉先生,您那边关于周永昌海外资金的线索……”
“有进展了。”厉先生打断他,声音压低了一些,“那笔流向东欧的资金,最终进入了一个与国际人口贩卖和器官走私网络有牵连的账户。虽然还没查到直接指令来自周永昌,但这条线很有趣。一个自诩为商业大亨的人,私下里竟然和这种脏事有牵连……继续挖,或许会有惊喜。”
靳寒眼神一凝。如果厉先生查到的线索属实,那周永昌就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敌人,更是一个潜在的、极其危险的罪犯。这让他对家人的安全,更加担忧。
“另外,”厉先生补充道,“周永昌的病情似乎在近期加速恶化。他正在秘密接触几位顶级的肿瘤专家,寻求新的治疗方案。一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又偏执疯狂的老家伙……会做出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你们的一切安保措施,必须提到最高级别。我这边也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
“谢谢。”靳寒真诚地道谢。厉先生的存在,不仅是资金和情报的支持,更是一种战略上的定心丸。
“不用谢我,各取所需。”厉先生淡淡道,“对付周永昌,也是我的夙愿。好了,我这边还有事,保持联系。”
频道安静下来。靳寒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寒光闪烁。做空失败了,但战争还在继续,并且正在滑向更不可测的深渊。周永昌,无论你还有什么招数,放马过来吧。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被动挨打。
他拿起内线电话:“陆琛,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所有部门负责人开会。我们要讨论的,是如何利用现在的势头,发起全面反攻。另外,安保级别提到最高,通知苏航总那边,也照此执行。”
反击的序幕已经胜利拉开,但更激烈、也更凶险的正剧,才刚刚开始。而靳寒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海外,病痛缠身的周永昌,在得知做空失败的消息后,暴怒地砸碎了病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更加怨毒和疯狂的光芒。
“靳寒……苏航……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鼠……”他喘着粗气,对垂手立在床边的“Z”嘶声道,“既然正常的商业手段不行……那就用点别的办法。我要他们痛,要他们怕,要他们……家破人亡!去安排,立刻!我要看到结果!”
“Z”微微躬身,阴影笼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丝冰冷的残忍:“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