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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快速思索:“外公提过三十年前的危机与家族核心秘密有关,但没说有什么‘钥匙’。我需要立刻联系外公,详细询问。另外,信末那个符号……” 她指向那个扭曲的三叉戟与眼睛结合的图案,“我好像……在家族最古老的一些卷宗边缘,见过类似的标记,但印象很模糊,需要查证。”
“夜枭,”靳寒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庄园内部,从今天起,进入最高戒严状态。所有人员,无论职位高低,背景如何,重新进行全面背景审查和安全评估。尤其是能接触主卧、书房、婴儿房区域的人,重点排查。检查所有监控记录,哪怕是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漏洞,也要给我找出来!另外,以这个符号和‘命运之碑’坐标为线索,动用所有情报网,我要知道这背后到底是哪路神仙!”
“是,老板!”夜枭肃然领命,立刻转身出去布置。他知道,这一次的对手,比林薇和她背后的“先生”更加危险,更加肆无忌惮,而且明显对靳寒和苏晚,乃至两个幼小的孩子,抱着赤裸裸的恶意。
靳寒将苏晚紧紧拥入怀中,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与疼惜交织。“别怕,晚晚,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和孩子们。这封信,是威胁,也是线索。他们急了,或者,他们觉得时机到了。不管是为了三十年前的旧怨,还是为了所谓的‘深渊之门’和‘祭献’,他们既然亮出了獠牙,我们就把他们的牙一颗颗敲碎!”
苏晚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的,愤怒和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敌人已经出招,而且直指他们最脆弱也最重要的部分。他们必须反击,为了孩子,也为了这个家。
“信里说‘阴影无所不在,凝视如影随形’,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他们眼中。”苏晚从靳寒怀中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这或许不是夸大其词。能把这封信神不知鬼不觉送进来,说明我们的内部很可能有问题,或者他们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渗透方式。常规的安保和调查,恐怕不够。”
“你的意思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苏晚思路越来越清晰,“他们不是给我们三十天限期吗?不是要‘星语者信物’和‘莱茵斯特之钥’吗?我们就‘准备’起来。对外,可以适当表现出焦虑,加强安保,甚至做出寻找‘钥匙’、准备赴约的姿态,迷惑他们,争取时间。对内,我们要用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追查线索,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和最周全的准备。‘命运之碑’……我们必须去,但不是去献祭,而是去……终结这一切!”
靳寒看着妻子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那火焰中有着与他同等的决绝和智慧。他点了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但孩子们……”
“孩子们必须立刻转移到绝对安全的地方,除了我们和最核心的、绝对可信的几个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苏晚斩钉截铁,“爷爷奶奶、外公和妈妈那边,也要加强保护,但暂时不要告知详情,免得他们担心,也防止信息泄露。”
“我让夜枭亲自安排,启动‘方舟’计划。”靳寒沉声道。那是他为应对最极端情况而预设的、位于绝对隐秘地点的安全避难所,拥有独立的生存系统和最强的防御力量。
匿名信的到来,如同在已紧绷的弓弦上又狠狠拉了一把。温馨的庄园此刻仿佛被无形的阴影笼罩,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已化为汹涌的漩涡。三十天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一场围绕至亲血脉、古老秘密和深仇旧怨的生死博弈,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