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珍而重之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不带着任何情欲,只有无尽的珍视、温柔与感恩。
“该说谢谢的是我,晚晚。”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是你让这里,变成了家。”
两人相拥着,在湖边站了许久,直到夜风渐凉。回到主卧,保姆已经将两个孩子安顿好。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进婴儿房,借着门廊柔和的夜灯光芒,看着并排躺在定制婴儿床里、睡得香甜的一双儿女。明轩的小拳头握着,放在脸颊边,明玥则微微嘟着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此刻是毫无防备的、天使般的纯净。
苏晚忍不住俯身,在两个孩子光洁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靳寒也伸出手,用指背极其温柔地碰了碰孩子们柔嫩的脸颊,眼中是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我们会保护好他们的,对吗?”苏晚轻声问,不知是在问靳寒,还是在问自己。
“不惜一切代价。”靳寒的回答简短,却重若千钧。他揽住苏晚的肩膀,将她带离婴儿房,轻轻带上门,“他们会有最快乐的童年,最光明的未来。任何想破坏这一切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回到卧室,苏晚卸去妆容,换上舒适的睡衣,靠坐在床头,手中把玩着外婆留下的那枚光滑的雨花石。靳寒洗漱完毕,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外公今天私下跟我说,”苏晚将雨花石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着靳寒,“他得到一些模糊的消息,似乎欧洲那边,有些我们莱茵斯特家族以前的‘老朋友’,最近不太安分。他提醒我们,虽然林薇被驱逐了,但‘先生’的阴影可能还在,让我们万事小心,尤其是孩子们。”
靳寒眼神微凝:“老家主有没有说具体是哪些‘老朋友’?”
苏晚摇头:“外公说年代久远,很多恩怨他自己也记不清了,而且对方隐藏很深,只是有些风吹草动。但他提到,三十年前,莱茵斯特家族经历过一次重大的危机,似乎与某个觊觎家族核心秘密的境外势力有关,当时损失了一些重要的人和物。虽然最终危机被化解,但对方似乎并未完全死心。他怀疑,这次林薇背后的人,或许与那段旧怨有关。”
三十年前……靳寒心中一动,那大约也是他母亲叶清岚失踪前后。檀木盒、星语者、深海秘密、神秘“先生”、莱茵斯特家族的旧敌……这些线索似乎开始隐隐串联,指向一个更加庞大和危险的谜团。
“我会让夜枭和‘棱镜’同时从莱茵斯特家族旧档和‘星语者’线索两个方向深入调查。”靳寒沉声道,将苏晚往怀里紧了紧,“放心,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他们敢伸手,我就敢剁了他们的爪子。你和孩子们,是我绝对不容触碰的底线。”
苏晚在他怀里安心地蹭了蹭,闭上眼:“嗯,我知道。有你在,我不怕。”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她早已不是需要被保护在羽翼下的娇花,她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木棉。但此刻,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她愿意暂时卸下所有铠甲,只做被他呵护的妻子,被孩子们依赖的母亲。
窗外,月色皎洁,星河璀璨。盛大的祝福与温情之下,潜藏的暗流似乎暂时被这宁静的夜色掩盖。但靳寒和苏晚都知道,平静不会永远持续。然而,有了彼此的支撑,有了家庭的港湾,有了誓死守护的信念,他们便有了面对一切未知与挑战的勇气。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婴儿房里,两个孩子睡得正甜,仿佛也沉浸在这盛大祝福所带来的、安稳而美好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