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深潜”的恶意抄袭指控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商海,激起的舆论波澜尚未平息,一场更加隐蔽、也更加凶险的较量,已经在网络的阴影和数据的洪流中悄然展开——源代码之战。
“星渊”中央研究院,网络安全与数据保全中心(代号“棱镜”)。这里是“星渊”数字疆域最核心的防御堡垒,拥有独立物理隔离的服务器群、最先进的动态加密体系和一支由顶尖白帽黑客、密码学家及数字取证专家组成的精锐团队。此刻,中心内气氛凝重,巨大的弧形屏幕上,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又像神经脉络般不断闪烁、连接、分析。
负责人,一位代号“零”的冷面青年,正向亲自坐镇指挥的靳寒和远程连线的苏晚汇报:“靳总,夫人。自‘蔚蓝深潜’发布指控声明后72小时内,我们监测到针对‘星渊’核心研发网络的攻击尝试呈几何级数增长,源头高度分散且伪装性极强,攻击方式从最初的粗暴撞库、钓鱼邮件,迅速升级为针对特定漏洞的APT攻击、供应链投毒,甚至出现了几种从未被公开记录过的、融合了硬件层后门的新型渗透手段。攻击的终极目标高度一致:位于‘棱镜’深层隔离区的‘深渊探针’项目源代码库,特别是您提到的‘量子纠缠声波成像算法’核心模块。”
屏幕上切换出攻击路径的动态示意图,无数红色线条如同毒蛇般试图钻入代表“星渊”网络防御圈的蓝色光幕,大部分在光幕外层就被拦截、绞杀,但仍有少数极其刁钻的攻击,突破了数层防御,逼近核心区,最终在由“零”团队自主研发的、基于行为分析和AI动态学习的最后防线“叹息之墙”前被阻断、溯源。
“可以肯定,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且技术实力极为雄厚的协同攻击,绝非普通商业间谍或黑客组织所能为。” “零”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语速加快,“对方对我们的网络架构、防御策略,甚至部分内部通讯习惯,似乎有相当的了解。有几处攻击路径的选择,精准地避开了我们常规的监控重点,直指相对薄弱的次级节点。我们怀疑……”
“有内鬼提供情报,或者,攻击者本身就曾是我们内部的人,对我们了如指掌。”靳寒接过了话头,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如刀。顾知行的名字,以及那份涉密纪要的短名单,在他心中沉甸甸的。
“是。”“零”肯定道,“我们正在对所有可能的内部泄露渠道进行反向排查,尤其是近期,特别是‘蔚蓝深潜’出现前后,有异常数据访问记录、网络行为或外部接触的人员。另外,我们分析了攻击中使用的几种新型渗透工具,其编码风格和某些底层逻辑,与三年前一桩未公开的、针对欧洲某高能物理实验室的未遂入侵事件中使用的工具有高度相似性,而那起事件,事后怀疑与某个背景深厚的跨国商业情报联盟有关。这个联盟,据说与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科学雇佣兵’和情报贩子关系密切。”
“科学雇佣兵……”苏晚在屏幕那头沉吟,“陆北辰的履历空白期,会不会就与此有关?他不仅仅是学者,还可能为某些特殊势力提供过技术服务,甚至……本身就是其中一员?”
“可能性很大。”靳寒点头,“阿尔瓦雷斯那边有反馈吗?”
“刚刚收到克鲁兹先生的加密简报。”苏晚调出一份文件,“‘守望者’的渠道确认,陆北辰在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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