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出,速度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农庄边缘的树林中。暗处的两名保镖迅速追出,却只看到被惊起的飞鸟和林中晃动的枝叶,那道黑影仿佛从未存在过,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痕迹。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大部分游客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有宁宁因为突然被保镖叔叔抱起来而有些不乐意地“哼哼”了两声,安安则很快恢复平静,继续低头看自己手里的花,仿佛刚才那诡异的音节和指向只是大人的错觉。
但靳寒安排在暗处的保镖和夜枭直属的监控人员,却将这一切清晰地记录下来。尤其是安安发出的那几个音节,被高灵敏度的拾音设备捕捉到。
当晚,靳宅书房的气氛降至冰点。夜枭亲自汇报了调查结果。农庄现场的痕迹检测,除了在槐树特定枝桠上发现极其细微的、非自然形成的静电残留,以及一种特殊的、无法在现有数据库匹配的微量硅基粉末外,一无所获。那道黑影的移动速度和隐匿方式,远超常人,初步判断并非普通人类,可能配备了先进的反侦察和光学迷彩设备,甚至……夜枭顿了顿,谨慎地用了“可能涉及生物强化或未知科技”这样的表述。
“目标很明确,是宁宁,或者说,是孩子们。”夜枭的声音毫无起伏,但眼神锐利如刀,“那道扫描光线,并非攻击性武器,更像是在采集某种信息——生物信息、能量场,或者别的什么。对方非常专业,行动迅捷,目的明确,且对我们的安保布置似乎有一定了解,选择了监控相对薄弱、且孩子们会因兴趣自然靠近的节点。”
他调出一段经过放慢和增强处理的音频,正是安安当时发出的那几个音节。“语言专家和符号学家初步分析,这组音节结构古老,与已知的任何现代语言及主流古语均不匹配,但……与夫人母亲留下的部分手稿中,以及那枚神秘令牌上的符号纹路,存在某种韵律和频率上的‘共鸣’。可以理解为,是某种同源但更古老、更原始的‘语言’或‘能量表达’片段。”
苏晚脸色有些发白,紧紧握着靳寒的手。她不怕自己面对危险,但一想到那双无形的手可能伸向她的孩子,一股寒意就从脚底直窜头顶。靳寒感受到她的颤抖,用力回握,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目光阴沉地盯着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
“安安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她是感应到了什么?”苏晚声音有些发紧。
“目前还不确定。”夜枭摇头,“有两种可能。一是巧合,孩子无意识的呓语。但这种可能性很低,音节结构和出现时机都太巧。二是……小姐可能具备某种我们尚不了解的、特殊的感知或‘共鸣’能力,在特定能量场或信息刺激下,无意识‘复现’或‘回应’了对方使用的某种媒介。这或许与她的早产、与夫人您的特殊血脉,以及那枚令牌所代表的秘密有关。”
血脉……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母亲莱茵斯特夫人神秘失踪,留下的手稿和戒指充满谜团;那枚令牌上“血脉已显,星辰归位”的留言;安安在满月宴前后开始偶尔表现出的、超乎年龄的沉静和对某些事物的奇特关注;还有她自己偶尔能感受到的、来自“星辉之誓”戒指的微弱暖流……这一切碎片,似乎正在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愿深想,却又无法忽视的可能——她的孩子们,可能继承或觉醒了某种来自母亲血脉的、非比寻常的特质,而这种特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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