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身一脚踹向夜枭下盘!
两人在狭窄的检修平台上瞬间交手数招,拳脚碰撞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沉闷。黑衣人腿受伤,动作稍慢,但招式狠辣刁钻,显然也是精通近身格斗的好手。夜枭则稳扎稳打,招招攻其必救,很快占据上风。
楼下宴会厅的战斗也接近尾声。那名“侍应生”虽然凶悍,但在苏砚精准的枪法威胁下(苏砚又开了一枪,打掉了他的匕首),以及数名安保人员的围攻中,很快被制服,电击器戳在腰间,抽搐着晕了过去。安保人员迅速将其控制,搜身,发现除了武器,身上还绑着可疑的炸药装置!幸好是遥控引爆,而遥控器似乎不在他身上。
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的心依旧悬着。二楼的狙击手还没抓到,而且,这真的是全部袭击者吗?
靳寒护着苏晚从罗马柱后走出,苏砚持枪警戒在侧,陈哲带着几名安保迅速靠拢过来,形成保护圈。宾客已经被疏散得差不多了,偌大的宴会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硝烟、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靳总,苏小姐,苏先生,你们没事吧?” 陈哲急声问道,脸色发白,满是后怕和自责。庆功宴的安保是他亲自负责的,竟然混进了如此危险的袭击者,这是他严重的失职。
“没事。” 靳寒摆摆手,脸色冷峻如冰,目光扫过昏迷的“侍应生”和地上散落的武器,最后投向二楼的方向。“夜枭呢?”
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接着是夜枭冷静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二楼目标已制服,腿部受伤,失去反抗能力。发现电子破译器和震撼弹,身份待查。楼下情况?”
“楼下已控制,袭击者一人,携带枪支和疑似遥控炸弹,已昏迷。”苏砚回应,同时示意安保人员小心处理那个炸弹背心。
遥控炸弹!众人心头一凛。遥控器不在袭击者身上,说明可能有同伙在远处遥控,或者……遥控者就在附近,尚未现身!
就在这时,苏晚一直紧握在手包里的、那个与“守夜人”紧急频道连接的微型接收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模糊的电流杂音,夹杂着一个断断续续、仿佛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嘶哑的声音:
“……盛宴……才刚刚开始……靳寒……苏晚……这只是开胃菜……你们的命,我迟早会来取……连同……‘钥匙’……”
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电流嘶嘶声。
钥匙?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下意识地抚上无名指上那枚“星辉之誓”。又是这个词!荒岛石碑,母亲留下的谜题,现在这个神秘的袭击者……他们口中的“钥匙”,到底是什么?和这枚戒指,又有什么关系?
靳寒也听到了接收器里的声音,他握住苏晚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他抬眼,与苏砚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商业报复或仇杀。对方的目标明确——是冲着他们两人,甚至可能还冲着苏晚手上的戒指,或者戒指背后隐藏的秘密而来。而且,对方能突破层层安保,在庆功宴上发动如此精准的袭击,甚至可能在大厦外部也布置了遥控炸弹的后手,其组织性、专业性和渗透能力,远超寻常的雇佣兵或杀手组织。
是厉天穹最后的疯狂反扑?还是……另有其人?苏景行?陈墨?或者,是之前从未浮出水面的、更深更暗的敌人?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的宁静。警察和救护车赶到了。但靳寒、苏晚、苏砚和夜枭都知道,这场庆功宴上的袭击,绝不仅仅是结束,而是一场更大、更危险风暴的开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