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以及她与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关系之前,她不能进入苏家核心,不能接触苏家任何重要事务,更不可以对外以‘苏家千金’自居。我们会提供必要的医疗和生活保障,但仅限于此。”
这是将林溪暂时“隔离”起来,既是观察,也是保护(或许更多是保护苏家)。周清婉明白丈夫的考量,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如果林溪真是无辜的,只是单纯想认亲治病呢?这样的处理,会不会太冷酷?
“那晚晚呢?”她更关心这个,“莱茵斯特那边……他们明天就到。看那架势,是铁了心要认回晚晚。我们……我们留得住吗?”说到最后,声音已带哽咽。留不住,那是滔天的富贵和权势,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母;留得住吗?二十年的感情,抵得过血缘和全球首富的诱惑吗?就算晚晚自己愿意留下,莱茵斯特家族会允许吗?那个家族展现出的力量,让人心惊。
苏宏远走回妻子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清婉,这件事,主动权不在我们,甚至在晚晚自己手里,可能也不完全在她手里。”他声音低沉,带着看透世情的沧桑与一丝无奈,“莱茵斯特那样的家族,行事自有其章法。他们选择在今晚、以这种方式出现,本身就表明了态度——他们势在必得,并且有能力扫清一切障碍,包括我们。”
周清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晚晚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养了她二十年……”
“所以,我们更要为她考虑。”苏宏远的声音异常坚定,“如果莱茵斯特家族能给她更好的保护、更广阔的天空、更无法想象的未来,我们……不该成为她的绊脚石。”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心里也像刀割一样疼,“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晚晚自己愿意,并且那个家族是真心对她好,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象征或者工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卡尔管家对晚晚的态度,那对夫妻看晚晚的眼神,还有他们处理舆论和潜在威胁的手段……目前看,至少表面上是极其重视和维护的。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拦,而是替她把关,看清楚,想明白。同时,让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选择,苏家永远是她的后盾,是她随时可以回来的家。”
这是理性的抉择,也是充满情感的守护。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硬扛或许只会让所有人,尤其是苏晚,受到伤害。顺势而为,为苏晚争取最大的利益和自主权,同时牢牢守住“家”这个最后的港湾,或许是此刻最明智,也最无奈的选择。
周清婉听懂了丈夫的未尽之言。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是啊,他们对抗不了莱茵斯特。他们能做的,就是在那艘巨轮靠岸时,确认它是否安全,然后,让他们的孩子自己决定是否登船。而他们,会一直在岸边望着,等着。
“那林溪的养兄……”周清婉想起另一个麻烦。
“让晚晚先去见见。”苏宏远沉声道,“有些话,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或许能看出更多东西。我们稍后再去。现在,我们需要统一口径,也需要……给晚晚一点空间,去面对她必须面对的东西。”
夫妻二人沉默下来,各自消化着这翻天覆地的一夜带来的冲击和即将到来的抉择。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熄灭的城市灯火。
与此同时,楼下的贵宾会客室。
苏晚坐在主位沙发上,卡尔管家安静地立于她侧后方半步。对面,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穿着廉价的牛仔外套,头发有些油腻凌乱,脸色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泛红,眼神闪烁,时不时瞥向门口站着的两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卡尔的人),又迅速移开。
他就是林溪的养兄,林强。
“苏……苏小姐,”林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努力挺直腰板,试图拿出点气势,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的心虚,“我妹妹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有钱有势就能欺负人!网上都传遍了,你们苏家嫌贫爱富,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认!我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色厉内荏。苏晚几乎瞬间就下了判断。她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林先生,林溪小姐在楼上客房休息,有医护人员照看,她只是情绪激动暂时晕厥,没有大碍。”
林强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却更明显了:“那就好……我、我要见她!我是她哥!”
“可以,稍后安排。”苏晚语气依旧平淡,“但在那之前,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林先生。林溪小姐患病的事情,你知道吗?”
林强眼神闪烁了一下:“知、知道一点……她身体一直不太好。”
“知道她得的是白血病,而且是中晚期吗?”苏晚追问,目光紧锁着他。
林强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声音提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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