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
“傅河,你身为族长,不规劝族人,反倒与其同流合污。更在家中大放厥词,说等你孙女做了太子妃,你就是未来的怀恩侯。”
“这些话,你以为官府查不到吗?”
傅河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裴淮的声音在堂上回荡:“窥视太子妃之位,觊觎朝廷爵位,你无辜在哪里。”
“再说怀恩侯的爵位,是他们夫妇拼命挣来的,你有何资格窥视。”
傅河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淮收回目光,拿起惊堂木,沉声道:
“傅氏族人一案,经大理寺审理,人证物证确凿,现判决如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傅河,身为族长,带头生事,威逼朝廷命官,窥视太子妃之位,觊觎朝廷爵位,数罪并罚,判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终身不得返京。”
傅河彻底软倒在地,被衙役架住才没有倒下。
“七叔母李氏,买通丫鬟刺探宫闱,指使下毒谋害怀恩侯一家及散布流言污蔑太子妃,数罪并罚,判斩立决。三日后行刑。”
七叔母李氏浑身一软,伏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下。
“柳氏及一众从犯,按律各杖五十,流放一千里。”
“其余涉案族人,按罪责轻重,分别论处。”
话音落下,堂上哭声一片。
柳氏扑到傅河身上,嚎啕大哭。那些曾梦想入主东宫的姑娘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
裴淮摆了摆手:“带下去。”
衙役上前,将那些哭喊着的族人一个个拖了下去。七叔母李氏被拖过傅清辞面前时,忽然挣扎着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慢着。”傅远山突然开口。
裴淮微微一愣:“怀恩侯还有何事?”
傅远山看向将要被押走的傅氏族人,声音沉缓:“国舅爷,本侯有一事,想借大理寺公堂,当众言明。”
裴淮点头:“怀恩侯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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