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望着笼罩在晨雾中的西南王府。
西南王爵,世袭罔替,陆家先祖随太祖开疆拓土,功勋卓著。
老王爷陆崇安镇守西南一生,但三十多年前一场变故。导致老王妃中毒,幼子失踪,多年寻子无果。
十年前,老王爷将爵位传给嫡子陆叙之,为长孙陆彻请封世子后,便带着老王妃踏遍山河,继续寻找失踪的幼子。
前世记忆翻涌。
傅清辞记得,老王妃没能熬过这个冬天。半年后,老王爷跟着去了。
西南王一家守孝期满,举家返回西南镇守。直到后来诸国联军犯境,陆家满门血战边关,除了老王爷养子一家,全部战死沙场。
“太子妃,门开了。”明微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傅清辞抬眼,西南王府朱红大门正缓缓开启。
管家快步走出,躬身行礼:“太子妃驾临,有失远迎。世子已在正厅等候,请您随老奴来。”
踏入王府,一股迥异于上京城贵邸的气息扑面而来。
庭院开阔,回廊宽可跑马。练武场上兵器架林立,刀枪剑戟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这里没有精巧的假山流水,只有勋贵之家独有的豪迈与肃杀。
正厅内,墨蓝锦袍的青年迎上前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眉目俊朗,只是眼下泛着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陆彻拜见太子妃。”
“陆世子不必多礼。”傅清辞虚抬了抬手,开门见山:
“今日来访,是为家弟鲁莽之举。不知老王妃现下如何?”
陆彻示意上茶,待侍从退下,方沉重开口:
“祖母昨夜毒发,祖父与父母守至天明才勉强歇下,未能亲迎,还请太子妃见谅。”
“老王妃身体要紧。”傅清辞顿了顿,“但药毁的关键不在家弟身上,但陆世子应当明白。”、
“九叶重楼何等珍贵,王府必是严密保管。何以会被小贼轻易盗走?贼人又如何精准找到藏药之处?”
陆彻神色一僵,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他苦笑一声:“太子妃慧眼。王府确有疏漏,我必会查明。但眼下最要紧的,是祖母的性命。”
他忽然起身,向傅清辞郑重一揖。
“祖母中毒三十余年,因心念失踪的三叔,常年奔波在外,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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