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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掐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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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说,那我告诉你咋办。我第三者不该出现你们生活,你们该永远一起”

    玻璃茶几映出双头怪般的倒影,我掏出小刀。

    丁宇如离水之鱼般张大嘴,后悔贪饮我递来的果汁。他贪嘴,从小的毛病。

    刀切入脖颈时如切割肥皂般。头颅落地。丁宇嘴角抽搐,我拭去刀上血迹,看向发小。报载农场主曾斩鸡首通过食管灌喂三年。

    丁宇能否存活?需持续输营养液?我嫌麻烦作罢。

    我踩住丁宇将其压入沙发凹陷。我笑问:“还好?“

    头颅微颤欲言,只没声带发不出声。

    脖子切口平整,贴玻璃台面如吸盘。移动她的头,让两人含情对视。

    “你们接吻吧!”

    她闭眼。丁宇流泪,

    人生命力顽强。

    我将外套扔上真皮沙发,血迹未渗,只留一滩。想知丁和她床上的心理,丁宇死有余辜。这为宿命。

    血衣翻面仍净,割头时他唯有快意。没想如何处理?让他们团聚?怎可能?我恼怒踢过去。丁宇头颅被踢如球撞墙。

    本天作之合,她却偏袒发小。我怒其游走两人间,更恨物以类聚。丁宇可拒绝我不把黄老师介绍,她为何薄情,感情的天平偏向丁宇?

    她因先认识你才不堪,不能让她和这肮脏身体一起。

    他用破布包住头推开门走到院里,门马上隔开血腥气,仰见半月枝摇叶响。环视月下树影,

    我呆立原地,最终走上街。想将破布扔到啥隐秘地未果:不管把它丢到哪都好,只要脱手便可拐进小巷,当啥事都没发生。

    老是有些人附近晃荡。保安喝止其乱扔,街上人流多起来,店铺营业,行至桥边欲投河,

    我上桥佯装观鱼将布包抛入水中。被突现桥头的巡长喝止。我见他怔住,

    抱头回小区走向绿化带。

    小区荒废,树林有因停水废水井曾常用。夜近时需小心。

    井圈完好,现井何在?杂草丛生,井盖无踪?

    我眼前一黑踏空,耳边乱响,

    没省怎回事几茎草便扫过眼前,“哗”的一阵水响,

    身体如被捕鼠夹卡死,双手举顶,眼前漆黑,我暗忖坠井。

    井如喇叭向下渐窄,狭小须踮足触底,窄壁压胸难扩,呼吸艰难。腰身被井箍皮肉变形。肩头到间象胶水粘无法移动。

    精神病院让我成胖子。我愤愤抱怨,有炸掉精神病院的念头。

    井底浊气沉滞,潮腐刺鼻。枯井积雨没膝。

    陷入绝境反好笑。井顶碎穹现草影,时辰莫辨。

    麻木消退后胸背酸痛。

    我踮脚欲攀高,脚摆动时积水声响只有自己听。

    水灌鞋履,足尖触硬物。

    初疑皮球,用脚尖把这圆球拔来踏脚下能升高些。猛然间我意识到圆球是啥。

    她头不大,可笑,悲哀“将敌人踩脚下是比喻,现真将她踩脚下。自己陷入可笑困境,谁上谁下一回事。

    井口离头顶五米。我上摸摸触手冰冷,潮湿苔藓没力地,而肩头被井壁挤,手用不上劲。不恰当的用力反倒越卡越紧。人激动时呼吸急促,井下空气污浊,而肺部扩张被井壁顶断肋骨。有人相助易脱困。我不敢呼救。

    我抬头望天轻笑。圆井口亮。

    正午阳光烈。

    青砖砌井,砖缝生草。井口草木茂,工地轰鸣。白昼施工,地底隐震。

    饥辘辘十小时胃如虫噬。有水无食可撑20天。

    身体习惯长时间不动。和补牙一样刚做好假牙有异物感,习惯后感觉不出。

    积水凉,脚底差点她的头滑下似夜行踏空。想无关的事为不去想饥饿。以前觉饿吃,现知饥饿象锯胃,

    出后要好吃一顿,大块的肥肉,胃蠕动厉害,我靠诫自己不要想,无法控制从红烧肉想炖鸡,

    我冷静思考。慌乱挣扎使身体卡紧。他缩小胸腔呼气,踮脚上移。身体终于松动,腰缓慢攀爬可行。肺部空气吐出,象臃肿的虫子蠕动上升。

    脚下一滑,我登时滑落,人猛地一沉。

    我骂着,双脚互搓脱去鞋袜,两脚浸清凉恶臭浊水,光脚勾沉水底的人头。

    脚尖碰到毛茸茸的球体,轻轻勾来踩上觉脚尖碰到坚硬。是触到牙齿。

    他寒战着感觉被咬,右脚轻拨头部,立马抽了出来。脚下突然滑脱,卡回原位。

    凄厉惨叫穿透工地噪音。

    “死人!“中年男声凄惨,象死的是自己。

    院中人群聚集围观血屋。

    井下清晰听见李景怒吼:“谁杀的!“

    定是大傻干的,想逼问我下落未果,怒杀丁宇。

    有人分析我被大傻抓走,众人附和。

    喧闹后仅剩两守夜人闲聊:李景因丁宇死及我失踪与大傻开战,大傻以逸待劳,导致李景战事不利,多人逃到城东棚户区,又遭安哥伏击损兵。

    月亮升至中天,我吞下苔藓。脚趾触感模糊,摸索着眼、鼻、嘴。

    怯怯地细雨带着凉意。困意袭来时突闻沙沙声。

    有人拨开草叶逼近。

    井被草掩,有人知这有口枯井,想对院子搜查?

    正犹豫是否求救,脚步声已抵井口。

    井口传来熟悉叹息——是丁宇!

    脸上突感热乎尿液。

    星光映出人影,丁宇取下头颅摆弄,脖颈处显环形疤痕。

    叹息模糊:“我差点害死我!“

    那人走后草叶微晃。阴影盖住井口,脸上黏液证实非梦,

    苍蝇打破寂静。扑翅落我头上。我摇头,苍蝇受惊飞,井壁撞撞向头上落。

    蝇或为黄师魂魄所化。臂难展挥手驱蝇。

    苍蝇“嗡”地落到我耳边爬,我还没回过味苍蝇钻进耳孔。蝇声放大,昨夜做个梦,耗子钻你腚,我要往出拽,他要往里蹭。

    没办法把手伸到耳边。我疯摇头,苍蝇受惊后拼命钻。

    我不顾一切大叫。声井底轰隆隆回音那么大。耳朵里血管裂,苍蝇被震昏。

    苍蝇不动就能忍受。我头靠井壁喘息。

    远处有脚步声。地面震动伴随爆裂声:“失火!“

    为处理黄老师和丁宇李景派人来纵火,爆破声起热浪翻涌,热力袭来。下半身浸水里,

    消防水龙的热水滴入口中,短暂缓解干渴。

    轰然巨响,火墙倒塌封井口。

    烟尘涌入呛咳不止,我嘶声呼救,以前担心被发现,现渴望被发现。

    火灾中被烧死的大多窒息,燃烧让周身只有氮气。

    贪婪火舌舐井口缝隙,吞噬氧气,混浊空气呼进肺中滚烫,失去听力的耳朵通通作响,血液煮沸。

    我沉沉睡去。惊醒时洞内漆黑,塌下的钢筋水泥墙体和洞口隙间凉风吹进,成维系生命的通风口。

    白昼微光难辨时辰,远处搅拌机轰鸣证实天明。双臂麻木,右脸僵直难转动。

    背脊奇痒,蹭壁未止,感虫沿脊柱下爬。

    耳垂滴液,猛转头见右肩布满蠕动蛆虫。

    蛆从耳朵爬出!苍蝇产卵于右耳,肚里的蛆因温暖潮湿都爬出。

    我想吐却无物可吐,仅冒酸水。

    我猛叫。声轻象虫子。腿上肌肉拉紧,然膝盖以下无知觉。脚浸臭水中经坏死?

    蛆向下爬意味脚腐烂?痒感至腰骤失,如遭腰斩。

    蛆估计在小腿上爬动。小腿如浸水馒头,蛆头钻透霉烂皮肤,半截身子如蚯蚓扭动外露。

    我挣扎吼叫如鼠夹上的老鼠。壁虎追虫沿壁游走。潮虫钻入发间。我费力一笑,几只虫子从脸颊落,嘴居然成昆虫乐园,数只脚爬动的,蠕动的虫子嘴里挤,

    一人好几种灵魂,遇问题没法解决,潜伏灵魂会跳出自救。

    脑后无支撑时,仰头如熟苹果坠落。井口白光贯颅,

    我脑子突然好使,忽忆年少旧事,想起姐妹。

    雨打旧巷斑驳墙,水痕瞬没土中。我执伞伴行她身边,长夜似梦。

    欲牵她纤手,要呵护地冲动。想揽住她可没勇气。

    她仰面观雨:“后座同学总骚扰我,上先生课会偷偷踢我。放学跟我到家假装顺路。我怕,你后送我回家?”

    我默然。

    年轻怯懦未敢争取,她嫁人后,我常想那天若牵手人生或不再孤独?

    地底无昼夜,砖刻日历,

    活埋一周我瘦,再不被卡动不,我制定作息:食虫、睡眠、饭后尝试活动向井口。

    我如鼹鼠,唯求重见天日。

    轰隆,堵住洞口的水泥块打开。

    小区有人见洞里走出野人吓晕

    我被日光刺的看不清。眯眼方见晕者旁木牌“险勿近!“

    消防灭火未清场,铁蒺藜围封。

    我偷不知谁车库的车驶到马路。绵绵细雨路面潮湿,雨是救命恩人,否他们自己是干尸。

    我缓缓开车,注意马路边小区,趁无人撕掉大门口的通缉令。

    兴冲冲回车上后,借微光,通缉令上是头发油腻的小背头。

    我失望,嫉妒,通缉令日期是昨天说明这人逍遥法外。

    我不知去哪,开空车乱转。我身上没钱,好些日子没吃饭。饿的恶心,摇头让自己清醒。

    前路口不知该往哪犹豫,身后车子鸣喇叭,我莫名慌乱,生平第一次开车,不加思索地把方向盘向右拐进小路,夜晚街头黑影晃动,

    我余光发现一男人叫出租,那男人把我当成黑出租,拉开车门坐前排。

    他五十岁穿体面西装,拎黑色公文包。整齐大背头在黑暗中泛光。我偷瞄男人——对方强装镇定。不抬头说:“去火车站”

    “火车站?哪方向?”

    男人意识到有人观察,咳嗽掩饰,“你沿小马路开会到火车站,绕过综合大学后到我家”

    我识趣的收回视线。想到自己身负大案,若被识破,只能灭口夺财。

    刮雨器划出扇形水痕,我瞥见身旁男人放松了些,扯松领带闭目养神。

    全城断电路灯失效。风雨中行车艰难,车窗被雨点模糊,马路两边树叶摇曳,黑沉沉的,我小心地开。沿火车站旁小区围墙行驶,寂静无人。治安混乱的城市里疯子们将这变得面目全非。

    凶案频发,但我无畏惧。他知自己内心的魔鬼更可怕——杀过谁都会遗忘的魔鬼。

    高大树木茂密枝桠伸出小区围墙,划过车顶,

    “拐弯“男人提醒。

    车灯照亮小路,路牌显现。马路边无人无车,如废停车场。

    「停这吧」

    「两百」

    男人付钱后仍坐车内点烟,旁若无人吸,留恋车里的感觉,我未催促。

    男人抽到屁股才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是否打搅你。再见”

    男人关上车门冒雨跑出,感觉那小区阴森可怖。

    我仰头靠座椅听雨点敲打车窗。

    车灯照亮前方水泥墙,雨水中的墙面泛着惨白光。

    我倒车。我紧握方向盘紧盯路况,雨势渐猛,刮雨器徒劳摆动。

    大雨中黑影踉跄逼近,车灯下可见男子浑身血迹,手舞足蹈。

    疯子总爱走夜路。

    黑影直扑车前,撞上挡风玻璃。刮雨器拍打间,充血眼睛死盯我——正是通缉令上那张脸。他比自己还令城市厌恶,

    男人嘴唇颤动有话要说,血手拍窗留血印,转瞬被雨水冲刷。

    我摇窗,雨幕中男人将头探入车厢。

    “救我!“嘶哑声裹挟恐惧。“我救我!”

    我震惊。头疼,索性放弃想他是谁,专注救人。

    男子正欲入车内,身后有黑影袭来。

    我察觉杀气,稍作犹豫,他将人拽进车疾驰而去。

    绕行大学校区一圈回到原地,后视镜唯见雨幕。

    我熄火检查车身,暴雨冲刷所有痕迹。

    坐回驾驶座沉思:送这濒死之人去何处?

    我在车内抽着通缉犯处搜来的烟,烟雾缭绕间,他对城市生出既熟悉又疏离的迷茫。似多年前的玩伴不知名字。

    香烟像***快燃到尽头,时间停顿,接下何去何从?

    被烟呛到的我弹飞烟头,通缉犯身上找到物业催费单——最危险处即最安全。

    踏入荒芜小区时泛起熟稔感。

    他准确拐进胡同,如记忆中的家,我沿缓台慢慢走,担心踩到记忆。

    斑驳的单元门框挂着通缉令,铁锈门板在风中嘎吱响。

    我将受伤的通缉犯带上楼。精心包扎后松口气。

    我至阳台。喝咖啡看街景,风起云厚,街上行人少的可怜。

    夜空没繁星,躲到银河系外避免淋湿。

    失眠的我闭眼浮现女子兼具赵娇身段与黄老师面容。

    原以为离别可淡忘,却难斩思念。他承认错误,怀念有你们的日子,有你们痕迹的生活。

    惩罚我吧,让我在时光长河里孤独缅怀。

    悉心照料腿骨折的通缉犯,确保无性命之忧。

    我将通缉犯囚禁暗室,绑老板椅,拉窗帘,头两天暗房,后几天整日打灯,强光照眼,然后不问啥,每日二菜三汤不定时,全天看守,同睡同厕监视。不管通缉犯说啥都不回。

    我吼一嗓子猛拍桌.通缉犯吓尿。我冷笑,好戏在后。

    ‘‘大胆可知罪?

    通缉犯哆嗦,我点烟吹向他。

    ‘‘想抽?

    通缉犯猛点头。通缉犯烟瘾来...不可能有香烟的.

    ‘‘看你态度。名字?

    通缉犯满眼血丝:‘‘你叫我小背头。

    ‘‘少套近乎!住哪?

    通缉犯叹气:‘‘老利民市场。

    ‘‘附近有这市场?你有几个家?这不是你家吗

    通缉犯望天花板上趴拉屎的苍蝇:

    ‘‘这是你家

    我疑其狡猾。转话题:‘‘职业?为何被通缉?

    通缉犯神色骤变。

    我抓住突破口穷追猛打,试图使其崩溃。

    “你犯了啥罪?那晚在做啥?”

    我要求其主动陈述罪行或辩解,老实交代可获宽大。

    我记录口供,追问细节并反复核对,利用供词矛盾找出重点。

    连续审讯致通缉犯崩溃。继而长时间审讯再把放回床上睡,每次仅允15分钟深度睡眠,吵醒后继续提审再放回睡觉,如此反复.

    频率可达整夜十次。有可能一晚一次,要看心情.

    通缉犯昼夜节律失调,备足饮食维持体能,防未招供先病倒。贴身监护防其自残。

    不愿起床被叫起。生物钟紊乱,通缉犯昼夜颠倒反应迟钝。

    绑椅上通缉犯像磕头鸡。

    以香烟诱供,通缉犯反复挣扎。通缉犯老实一会,片刻还椅子上扭啊扭。

    通缉犯打感情牌谈旧交。任由折磨话都像编好。

    我识破诡计,好人会被通缉?威胁要将其处决。

    被捆在椅上的通缉犯吐露:当年我失踪后,全城陷入诡异状态。

    我扇一嘴巴,通缉犯一脸不可置信吐几颗牙说:‘‘好兄弟打我?

    ‘‘打你怎,不老实打死吃肉!

    ‘‘我你最好朋友,一起打麻将,后来你消失,我多焦急?打探你消息!打探你消息的不止我,他们知我们关系是噩梦开始。

    对方曾是挚友?而他成通缉犯和自己有关,听起来耸人听闻。

    通缉犯说那年城市里人们魔怔。被全城通缉后他才知这年发生每件事都根蛛丝,单独的事件对他这小角色说没关联。当这些联系组成网,他成蛛网上的蚊蝇。小背头担心妻子儿女的安全,把亲人都送离城市,自己没离开想搞清楚这的秘密。那我就不解了。你本身就是市井小人物,贪生怕死却留下来,无法理解。小背头说想洗刷自己通缉犯,再一个自己关长途,包括火车站点都走不了,被通缉了,高速上不了,各种检查的地方都有可能被抓,没敢离开。他住在我之前的楼里,还替我收租,希望有天碰到我回来。曹爽也住在我这,他和曹爽开始搭伙过日子。伪装成房东和房东太太替我收租,后期曹爽想独吞房租。把小小背头儿给出卖了,说是通缉犯,小背头开始居无定所。这栋楼也被政府贴封条,猪可彻底没了,所谓灯下黑小背头偶尔还会回来住在外边流浪一圈,发现没人监视这又偷跑回。他发现曹爽已不在了。

    我去验证小北头的话,

    记忆力差,把小背头严刑拷打,脸上贴字条。因我记忆力差,他说过啥我可能会忘。我后把他说过的信息记录在纸条上,粘在他脸上。他自己看不到这些字条。我能看到,在审讯时,如发现他说的哪句话和字条上不符就骗我。

    无数次审讯后,有点相信他了,通缉犯所述竟与自身经历暗合。

    小背头老了不中用。这天正提审着昏迷了。我听见敲门,凑到猫眼一瞧是李景!咋摸到这儿的?刚开门李景气冲冲闯进来,走太急“咚“地撞上门框。我陪笑要去扶,却被一把甩开:“少来这套!惹祸精!“

    我赶紧把人往屋里让。李景一屁股坐在椅子抄起桌上凉茶水猛灌。等醒来时和小背头背靠背捆成了粽子。

    “说说吧,“我抱着胳膊,“怎找到这的?问题都交代“心里嘀咕:审判又要来一遍?审来审去也审不出所以然,眼前这家伙总透着邪乎劲。

    “要杀要剐随你!“李景梗着脖子喊,“我欠你的,死你手里算还债“

    “哪跟哪啊?“我皱眉,

    “白猿...真把从前的事忘了?咱俩穿开裆裤长大!后来为着些误会,我背信弃义杀了肥肠...“李景激动起来:“为这你追杀我半辈子?鬼知当年我为啥要杀肥肠...“

    你让我困惑。我曾见过另外一个你。杀死过你,你却复活了。给我搞破坏,把我搞国破家亡。我建立的国家因你宣扬“消灭长生者“而覆灭,我流亡海外。这大陆这些年的时间科技发展飞速发展成现代社会,但你的宣传仍在迫使我每几十年就要迁移。你我同为长生者——我今年有一千岁。我千年前认识你时不清你的年龄。我:你曾经杀死过我?见到过我。杀死几次?难是三次?

    你是宣传剿灭长生者的始作俑者,自身也是长生者。流浪千年的我困惑你究竟如何复活?为何要毁掉我的国家?我们恩怨跨越时空,这场关于永生的谜团仍在延续。

    你在耍我还真有精神病。我认识的那个你聪明绝顶、勇猛无敌。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你,我亲手了结的那个你,能搞阴谋诡计让我家破人亡的狠角色。我大部分亲人和后代都被你害死!“我追问:“那你现在为啥...且我感觉你没那么恨我?毕竟亲人都没了,世上跟我有关的一切都消失,只剩你“李景苦笑:“现在的你像变了个人,我都怀疑世上到底有几个你?之前遇到的你也说过见过另一个你。你有三个版本“

    我问:“现在到底咋回事?“

    “你在这儿经历的所有是我安排的,想用这些你经历过的遭遇刺激你...“

    我猛地一拍大腿:“难怪总觉眼熟!这小背头呢?“

    “这人...纯属意外。他被通缉真是倒霉“

    城市现状可怕,你身上带着另个大陆的病毒。这些病毒对我没啥用,但对这来说不一样。这些人得病后不是死掉,好了之后变成精神失常。怀疑这些病毒攻击脑神经,我猜这可能是你发疯的原因,

    我看向李景。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害你?

    李景问道。我现在被你绑着也没用。话音刚落,李景身上绳子崩断。我说过小把戏困不住我。要不是我们来到现代社会——这有枪炮炸弹的科技时代,根本没人能威胁到我们。要是在以前咱俩单挑我可能打不过你,可现在的你早不是那个你。你失去很多东西。我费劲设计这些事,让你经历这么多唤醒你记忆。虽我们是长生者...这些年长生不老不也挺好?长生不老是诅咒。为啥我们能长生不老?黑土接着说:你比我厉害,四肢断了能重生。我听过传言,上一世的你临死前跟我说过这世界是实验星球,是叫人类的生物做实验的地方,我们都是基因融合的产物。你只告诉我一半就挂了。而我后来杀肥肠,你更不可能把秘密告诉我。真正的秘密是啥?

    地球的遥远地方。是神灵的地盘。那些神灵造了我们。咱们都是人类神的后裔。我撇了撇嘴:“神造的咋会比神后代厉害?那些狗头鹰啊也是造的?整个实验星球都是神的手笔?再说咱们这些大陆间...“除了现在知的大陆,星球上应该还有别的。附近星球还有好多传送站连着——不是穿越时空,是穿越空间!传送时候可能是整个人过去,也可能只是传个信号。说不定我的信号被传到几个传送站,搞出好几个我来?“

    李景抽冷气:“那还得了...“李景顺手敲晕装死偷听的小脑袋,转头对我说:“咱得想办法逃出。要是让这儿发现长生种,就算死不了,也得被抓去实验。大猩猩一样生不如死。关笼子里当猴耍活受罪!黑兔我也被天庭通缉,这世界之上存在天庭,那是些科技人,也就是人们口中的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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