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质疑,目光还看向朱长龄,意思是你别被人骗了吧?
前些年为了追寻张翠山和谢逊的下落,各大门派联合行动,崑仑和峨眉弟子交集颇多,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顾惊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道:「不如你去问问家师?」
他拜入峨眉不过两年,下山闯荡更是没多久,这些人不知道也正常。
但不能露怯。
不知道就去问,至於我师父愿不愿意理你们,看你们自己份量。
卫四娘被怼得一滞,心中气恼。
朱长龄连忙圆场:「此事江湖上已有传言,只是还没传到三圣坳那边罢了,过些时日诸位自然知晓。」
他虽然也希望崑仑派能压一压顾惊鸿的气焰,但如今大敌当前,还是先别内讧的好。
事实上。
他早已派人去打听顾惊鸿的底细,只是路途遥远,来回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
崑仑众人冷哼一声,看向顾惊鸿的眼神愈发不善。
卫壁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是暗暗窃喜。
他巴不得崑仑派的高手能挫挫顾惊鸿的威风,让他出个大丑,好让表妹和师妹看看这小子的狼狈样。
卫四娘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喝问道:「闲话休提,那魔教四门的崽子究竟何时来?」
她这次之所以愿意下山,一来是因为和卫璧家里有点远亲关系,二来也是朱长龄和武烈给的好处实在是太丰厚了。
不过,她心中暗暗不屑:「凭这点关系,还想请动我师父和师叔?这朱长龄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惊天一笔的名头,我看也虚得很。」
在这处地界。
崑仑派首屈一指,弟子出门在外,向来都是高人一等。
朱长龄心中暗恼,若非还要倚仗崑仑派退敌,他哪里受得了这气。
但他面上还是堆笑道:「那些魔崽子若是敢来,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了。诸位只管在庄上安心住着,好酒好菜伺候,若真有敌来犯,还请诸位帮忙退敌。」
西华子一脸傲气地摆手道:「朱庄主放心就是。说不定那劳什子魔教四门知晓我们崑仑派的高手在此,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不敢来了。」
他们常年在西域活动,和明教打交道最多。
如今明教四分五裂,群龙无首,许多高手行踪不定,因此他们交锋下来,竟是占据上风的时候多,因而对明教没那麽忌惮。
除了一个光明左使杨逍让他们崑仑派吃过大亏之外,其余人等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师父他们推测,白鹿子师祖十之八九便是死在杨逍手中,但那大魔头行踪不定,想来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亲自跑一趟。」
西华子暗自盘算。
「甚至这所谓的四门也未必敢来,这朱长龄也太胆小怕事了,这点小风浪还要大张旗鼓地请人。也罢,正好趁此机会在这里吃吃喝喝,倒也逍遥快活。」
他打量着周围奢华的装饰,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在三圣坳还要看师父师娘的脸色行事,哪有这里当大爷舒服?
朱长龄和武烈见状,又是一阵吹捧,马屁拍得震天响。
见两位庄主明显更在意自己等人,崑仑众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还不忘挑衅地瞥了顾惊鸿一眼。
顾惊鸿对此毫不在意。
这几人的水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只是在心中暗暗吐槽:「这朱长龄也是够鸡贼的,到现在也没告诉西华子他们魔教来的确切时间,生怕这几个家伙知道了真相会临阵脱逃?」
他暗暗摇头无语。
接下来几日。
庄内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崑仑派几人每日里吃吃喝喝,对朱长龄安排的款待极为满意,渐渐有些乐不思蜀。
朱九真和武青樱则还是整天围着顾惊鸿转。
期间。
有年轻气盛的崑仑弟子借着酒劲想要挑战顾惊鸿,却被顾惊鸿婉拒。
这反而让崑仑弟子们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这小子打败唐文亮肯定是有内情!
朱长龄自然不会傻到去说出自己曾和顾惊鸿交手且没讨到便宜的事,那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只要不起内讧,他巴不得两派关系差些。
如此。
一连几日过去。
时间终於来到了二十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