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通往青峰山的山路上。
阿要脚步轻快,手里还攥着半个没来得及吃完的包子。
他一边走,一边在识海中呼唤:
“剑一剑一,剑一剑一?在吗?”
没回应。
“剑一剑一?刚才比斗完,任务完成几次了?”阿要又问,心情颇好地咬了口包子。
依旧沉默。
“喂?掉线了?死机了?升级了?”阿要连唤几声,有点纳闷。
从今早开始,剑一就开始闷着。
就在他准备强行“内视”识海看看情况时,剑一剑一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只是那语调....怪怪的.
“哦,你还记得有任务啊。”
阿要一愣:“啥意思?”
“新剑不错嘛。”剑一剑一的声音平平的:
“阮大宗主亲自锻造,就是不一样哈。”它不等阿要回应,继续传音:
“还剑指绣虎,就叫挚秀!你恶不恶心?!”
阿要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
在吃醋?!
剑一这个本命剑的存在,此刻感到被冷落了?
“噗——”阿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是吧剑一,你还吃一把‘凡铁’的醋?”
“凡铁?”】剑一剑一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
“我看你爱不释手啊!”它语气更酸了:
“也对,毕竟是未来老丈人亲手所赠。”
阿要这下是真乐了,他赶紧在心里安抚:
“哪有哪有!你可是我的本命剑,是跟我一起从那边过来的老伙计!
这新剑再好,也就是个工具,是‘外物’。
你才是‘自己人’,是根本!这能一样吗?”
“哼1”剑一冷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些。
“真的真的!”阿要趁热打铁:
“你看,咱俩可是同生共死的关系,那能一样吗?”
“哼...就嘴皮子厉害。”剑一嘀咕了一句,算是揭过了这茬:
“三次。”
“啥?!”阿要差点跳起来:
“才三次?!不可能!我明明跟他实打实对了十二招,那九次给你吃了?!”
“任务是挥剑格挡”剑一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进攻的招式不算,必须是‘挥动手中剑’,进行实实在在的‘格挡防御’,才算一次。”
“这么较真吗?!”阿要哀嚎:
“一百二十万次,就差这几下?”
“你也知道是一百二十万次。”剑一的传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那你为什么还差这几下?”
阿要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悻悻道:
“你....你行!给我等着!”
“哦。”剑一淡淡回应:
“记得别用你爹那把,用挚秀,趁手。”
阿要:“...”
他摇摇头,懒得再跟这个闹别扭的剑一斗嘴,举起手中的半个包子,一口吞下。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