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盯着剑身开口道:“有名字吗?”
“你的剑,自己取。”阮邛淡淡回应着。
此刻,阿要想到了什么:“这剑身...没看错的话,那天你就是用它指着崔瀺吧?”
“还行,你不算瞎。”阮邛见他只顾着摸剑,头也不抬,调侃了一句。
“剑指绣虎...”阿要并不搭理阮邛的嘲讽,嘴里不断念叨着:
“指...绣...”他眼神一亮,扭头盯着阮邛道:
“挚秀!”阿要笑了,高声道:
“就叫挚秀!”
阮邛没嚼出其中意味,瞥了瞥嘴,开口道:
“大老爷们,起个娘们名。”他又翻了个白眼:
“随便你!”
阿要一边叫着“挚秀”,一边不断抚摸着剑身。
而识海中的剑一,自阿要拿到挚秀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断嗡声闪烁着,也不传音交流。
应该是生闷气。
阿要也不搭理它,咧着嘴,对挚秀摸了又摸。
玩着玩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意,从心底升腾起来。
就像孩童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总想立刻试试它有多厉害。
他将剑放回阮邛所配的剑鞘之中,抬起头,看向阮邛。
阮邛正转身往炉子边走,准备生火。
“阮师傅。”阿要开口。
阮邛没回头:“怎么,不想要了?”
“要要要!”阿要立刻抱紧了剑,生怕被抢走似的,
“傻子才不要!”
阮邛这才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惯常的嫌弃:
“那老盯着我干什么?”
阿要咧嘴一笑,凑近了些,手指摩挲着剑柄:
“听说阮师傅有两柄神兵,甚是锋利。”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不知道...能不能见识一下?”
“呵!”阮邛冷笑一声,往炉膛里添了块炭:
“怎么,刚好两天,又想蹦跶?”他转头盯着阿要,目光如炬:
“不会是想故意受伤,又赖在我这不走了吧?”他加重语气:
“门都没有!”
“嘿嘿。”阿要干笑两声,挠了挠头:“阮师傅,我是那不要脸的人吗?”
“就是!”阮邛斩钉截铁。
“放心,放心!”阿要连忙摆手,却把怀里的剑抱得更紧:
“晚上我就走了,去青峰山看看,绝不赖在这。”
“哼!”阮邛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不再理他,转身去拿铁锤。
但阿要能感觉到,阮邛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这边。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又抬头看了看阮邛宽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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