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事情,他颇有些不可置信:
莫非阮令仪真的与南安侯府有故?
不可能。
这个念头很快被季明昱否决。
若是阮令仪有和南安侯府的关系,京兆尹当初便绝不敢抓薛衡。
此刻来不及细究,钱大人便也招呼着他上楼休息。
——
这头的阮令仪刚刚将满秀和大勇的脏衣清洗、晾晒完,腰酸背痛地回到自己屋中。
满秀给她准备的房间是独立的一小间茅草屋,阮令仪夜里住着总觉得不安稳。
今夜似乎要下雨,此刻已经刮起了呼啸的夜风,吹得茅草屋有些摇晃。
阮令仪点亮烛火,听着外头怒号的阴风,心中不禁发怵。
她用被褥将自己裹起来,蜷缩在墙角来得到些安全感。
“蜡烛不要钱啊?把蜡烛熄了!”满秀泼辣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估计是从缝隙中见着她屋中有光亮了。
阮令仪实在怕得慌,便壮着嗓子回了句:“明日我将蜡烛钱付给你便是。”
满秀没了声音。
下一秒,门外有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阮令仪心头有些怒意,她下床打开门:“你放心,蜡烛的钱……大勇哥?”
门外站着大勇。
似乎没想到阮令仪会发现自己,此刻他手足无措又目光闪躲地站在门口,不敢直视阮令仪。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大勇局促地搓了搓手,摇摇头,又点点头。
阮令仪心中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随后警铃大作。她伸手便要重新把门关上。
“既然无事,那我要休息……”
门即将合上的前一刻,大勇伸手抵住门框:“屋顶有几个地方漏雨,我帮你修一修。”
随后不等阮令仪回复,他便强行挤了进来。
阮令仪的手心开始发汗。
大勇往屋中走一步,她便朝着门口后退一步。察觉到这一点后,他回头,忽然大胆地将目光黏在阮令仪身上。
“夜里下雨,估计要打雷。你一个城里姑娘单独住在这里,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