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随行的。”
“……那也要带。”
收拾完行李,傅云谏没让母亲送,自己把行李捆好就骑着马朝会合的地方赶去。
“傅世子到了。”
远处已经抵达的官员遥遥看见傅云谏,不知是谁喊了声。
季明昱也随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容光焕发的傅云谏骑着匹一看便品相极佳的骏马朝此处不急不徐地驶来。
身边一位同僚忽然推了推季明昱:
“季侍郎,你不去和傅世子打个招呼?”
季明昱诧异地看向身旁的同僚。
南安侯府是开国元勋之家,地位和声望都是仅次皇权的存在,哪里是季家能攀上、认识的?
同僚没看见季明昱眼中的疑惑,继续道:“季侍郎可真是藏龙卧虎,之前你大舅哥那么小一桩事情,竟然能让南安侯爷去京兆府说情。”他压低声音,“季家和南安侯可是有什么故交?”
薛衡的事情是南安侯出面解决的?!
一道惊雷在季明昱脑中炸开,又联想起阮令仪一次次地重复“不用季家帮忙”……
季明昱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可又实在想不通。
阮令仪能和南安侯府有什么关系?她若是能有南安侯府的庇护,当初怎么走投无路拿着婚书上门?
但却更不可能是薛家和南安侯有故。
“季家和南安侯府并无牵连。”
那同僚不屑地看了眼季明昱:“不想说就算了。”
隔着很远,下了马被众人簇拥着的傅云谏却忽然看见了个熟悉的人脸,然后心中有了讽意。
朝廷真是没人了,连季明昱都安排去了。
他看不上季明昱,觉得这种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弱书生做不好刑部的差事,也觉得他并没有成日趾高气扬的资本。
眼瞅着季明昱竟然还随着众人挤过来,似乎要与自己说话,傅云谏想想就觉得烦。
他一个利落地翻身跨上马,然后目不斜视地朝着前方道:“要是人来齐了就出发吧。”
季明昱愣在原地。
傅世子是在故意无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