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是对陈安等人的警告,同时也是对温立生的敲打。
毕竟,这次谈话的目的不是问责,而且目前也的确没有实际上的证据,直接指向市监局,但就像龚海燕所说,一旦有证据,那就不止是一次谈话这么简单。
半个小时的谈话过程,却让温立生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好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温立生后背的冷汗几乎已经浸湿了衬衫。
来的时候有市纪委的专车接,走的时候可就没有车送了。
更何况,陈安两人,也并不想坐市纪委的车回去。
打了辆车,陈安在车上脸色阴沉,“你说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温立生低着头,不敢讲话。
袁艳的表情也是十分无语,惹谁不好,要去动省市重点项目?按道理来说温立生也不是生瓜蛋子,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么做会带来那些麻烦?
只是袁艳没有开口说话,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温立生的动机恐怕不简单。
只是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去多问,自己的罪孽自己造,温立生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也很难波及自己。
袁艳在位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那些违心的事情,要说调查,袁艳不怕。
但陈安的态度,却是不同,一路上都很焦虑。
……
散会后,动物园的动工许可,立刻便是发出来,处罚已经撤销了。
今天第一天复工,何倩倩特地买了一柄炮仗,直接在动物园的大门口炸响。
火光中,印出众人的脸。
对于工人们来说,工期能够正常开展,他们也就有口饭吃,如果工期完成快,给他们的钱也会更快。
与其天天停工在家,他们宁愿在工地上忙碌。
而电话里,方思源也是再次叮嘱,“后续工作中,一定要非常注意施工安全,不要再犯错误。”
何倩倩当然清楚方思源话语中是什么意思,毕竟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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