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打通？”
“这个就要看你的想法了，如果是常规的宣传渠道，肯定是行不通的，但是灰产有那么多，或许你也有你的办法不是吗？”
林欣蕊这段时间也是成长了很多，她也看过很多灰产起来的案例，就例如赌博，以前都是线下赌场，但现在很多线上的杀猪盘，通过送现金的方式让人上头。
人们带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想法进来，就会亏得血本无归，甚至背上高额债务。
“我倒是有一套逻辑，就是不知道那种产业，我们能不能接触？”
林欣蕊话音落下，百武王顿时就笑了，他当然听得懂林欣蕊的意思。
“可以接触，但后果自负。”
林欣蕊点头，眼里没有半点犹豫，“当然，我知道。”
再次斟茶，百武王感慨，“张智霖还真是得到一个好女人。”
……
宏安市里，对于这些海外发生的动荡，自然是关注不多。
而且方思源现在大部分的精力，都是花在推介会的举行上。
林艺这些天来了几趟，那三家公司也是拿出了明确态度来，会来到宏安市参加这场推介会，这种表态很明确，也就是说具体投不投资，还是要看看能够拿出什么样的政策出来。
沙发上，林艺听到方思源向上面申请的政策的时候，人都是有些震惊。
“你居然这么敢赌，还真是……”
“也不算赌，宏安市文旅的崛起，我是看得到摸得到的，只要能够强把控，不过是细节问题而已，而对于他们这些集团公司来说，这个条件就是一个强力定心丸。”
林艺点点头，方思源的行事作风她是了解的，“我会暂时保密，暗中和泉湖集团先沟通，这个条件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而剩下的两个公司，就由你来讲。”
“当然可以。”
方思源笑着点头，若是林艺什么都做完了，那他这个人情就欠大了。
“李玉婷那边我也约好了，今晚我们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