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思源抬头,“你觉得,无论是赔偿未来十年的条件,还是他们做的这些假账来收购,这些条件合理吗?”
王洛宾摇头,“不合理。”
“那法律是用来做什么的?”
王洛宾苦笑,“这赵治海是领头人,他的确有些野路子,特别是青溪区法院的院长,也更是他们家亲戚。”
王洛宾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里面的关系讲了出来。
方思源微微皱眉,要处理这个赵治海,无非就是给个下马威的事情,但自己去动用这些关系,难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没有能力。
方思源想了想,目光注视着王洛宾,“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王洛宾摇头,“不…不知道。”
“你少了一种壮士断腕的决心,为什么几个无理取闹的人,可以站在你头上拉屎?”
方思源这话并不好听,但却让王洛宾浑身一震。
“我也给你提供两个思路,第一硬性条件,不愿意接受相应赔偿条件的,直接在规划区绕开他们,绕不开的直接提起诉讼。”
“第二,让工商局和市监局的去查一查,他们这样做事,我就不信他们的设备完全过了检查,屁股完全干净,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让纪委的同志陪同抽查,看看是否有市监局的人暗中做收钱的事情。”
话音落下,王洛宾也是愣住,疑惑的看向方思源,“方局,您不是说不要闹出舆论来吗?”
方思源轻笑,“我让你不要闹出舆论来,是要做事有理有据,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不要给人落下诟病。”
“但不是让你瞻前顾后,完全放弃强硬手段。”
王洛宾点头,“我明白怎么处理了。”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王洛宾还要方思源一点一点的讲清楚的话,那他这个国企老总的位置,也是白干了,这就是能力问题。
从方思源办公室走出,王洛宾直接拨通市监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