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愣住，“李玉婷给你说了？”
方思源轻笑，“你果然知道我昨天是去见谁。”
“嗯。”陈芷幼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不让我参与，需要我做什么？”
陈芷幼抬头，那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目光看向方思源，“离婚吧……”
话音落下，方思源彻底愣住。
万千思绪在方思源的脑海中浮现，但随即方思源轻笑起来，笑容有几分自嘲，“离婚？”
“这或许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我是在保护你！我喜欢你，但是……”
陈芷幼的语气有些着急，方思源是感受到了陈芷幼的真实情感。
“嗯，我明白。”
“但我觉得，不用。”
说罢，方思源目光落在陈芷幼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哪怕是为了这个孩子，我也不可能离婚，要像个男人。”
这次，轮到陈芷幼愣住了。
“孩…孩子……”
“就算离婚，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只是你不参与陈家……”
话音未落，陈芷幼的话便是被方思源打断，“不用，我可以参与，哪怕是粉身碎骨。”
“陈芷幼……”
“嗯？”
在停车场里，两人四目相对。
沉默几秒后，方思源开口，“不管你认为，这份感情是否有些虚幻。”
“但一切真实发生，我既然选择了，那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方思源咧嘴，语气有些无奈，“其实就算你们不说，我也明白来京城意味着什么。”
“得到陈家的承认，我就成为了棋盘上的那颗冲锋车。”
“但我…无悔……”
话音落下，陈芷幼愣住，微微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诸多回忆涌入方思源脑海，从沉寂到如今，他借了陈芷幼太多东西。
要说失去，他还能失去什么？
很多时候，在这种处境下，如果不往上爬，那边会成为溺水的人，彻底陷入泥潭中，沦为普通人恐怕都能称之为最好的结果。
他太明白了。
想了想，方思源开口，“去陈家吧，不知道这么晚才到，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