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医生说,这是创伤性后遗症,而方思源倒觉得,这是一种危机前的第六感。
舒流灿明明知道,邀请自己吃饭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还是要来问,还要刻意展现出害怕着急的模样呢?
会想今天的一切工作细节,方思源找不出哪里有问题。
到家后,方思源随便对付了一口,便继续看着文档。周坤楠明天晚上抵达青龙县,次日一早就会进行宣贯会议,也是为问政青龙的开端做铺垫。
电脑上写着一些实际问题,例如景区开发项目的资金目前用在了哪里,青龙县拆迁安置房未通水问题等等……
而周山也在忙碌,给方思源发了一份份可疑项目资料。
点开一份,这是青龙县今年山体滑坡,道路受损以及三户民房损毁问题,而问题结案上,是以居民自建房未危房为由,并未做出任何实际赔偿。
这件事,就是发生在方思源调任的前两个月。
看着文档,方思源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他连忙给周山发送消息。
【这些归档文件,你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周山秒回:【这些东西很好调,他们也没法刻意隐瞒。】
不对不对……
方思源心里警铃大作,这舒流灿和钟有良,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放任这么多对自己不理的说辞归档啊。
正常心态,就算是装都要装得好听。
这民房损毁,至少在补偿方面,应该说给予居民重建的机会,提供了救灾期间的日常生活保障等等……
这不可能一口大白话,直接就是未作出任何实际补偿。这不像档案,像是认罪书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了想,方思源发出信息:【你是多久调取的?】
周山回复:【就今天。】
果然…一定是存在问题的,现在回想舒流灿下午的奇怪举动,更像是给自己示弱啊。
忽然,方思源咧嘴笑起来,叼了根烟在嘴边,他自言自语道,“这是要让我先飘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