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羡慕赵大秘书啊。”方思源喝了咖啡，精神清醒了许多。
“又升不了，羡慕什么？”赵雨臻轻笑，没有半点因为没选中难过的样子。
“诗画临江的功绩在身上，你还愁升不了？”
“这杯咖啡，就是来感谢方处长您的啊。”
话音落下，方思源白了她一眼，“一杯咖啡可不够哦。”
“少贫，等我升了再说吧。”说着赵雨臻语气一顿，“不过，你调任下来后，我真得请你吃顿饭。”
“怎么，可怜我？”方思源玩笑道。
赵雨臻脸上露出些许愁容，“犯不上，但的确有些事，想跟你说说。”
赵雨臻面子薄，方思源看出来这是有事想开口，但也没问，而是笑道，“没问题啊，到时候一定要跟赵姐畅聊一番。”
“我也需要赵姐多帮衬嘛。”
赵雨臻抬头，“好吧，我开会去了。”
目送背影离开，方思源收拾了下桌面，便是起身朝着谭志明的办公室走去。
这件事要做，可离不开他。
办公室中，谭志明像是早就猜到方思源要来一样，茶水早早泡好。
“我听说黄斌放出来了？”
方思源轻笑，“难道还关得住吗？”
看着方思源如此放松的姿态，谭志明了然，“看来你是有计划了。”
“只是个想法，离不开谭秘书长的帮助。”
谭志明笑着，给方思源斟茶，“昨天新到的毛尖。”
茶叶带着白毛，在水中沉浮……
“一个黄斌倒下，你说能牵连到哪种程度？”
“那要看具体有多蠢了，犯错嘛，哪有逻辑缜密的。”
……
当方思源从办公室走出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同时，方思源手机接到了李玉婷的消息。
【酒吧卡座，我包了一周。】
方思源看着消息，直接回了一个大拇指，有钱就是牛。
一切都在暗中铺排，在这宏安市的小局中，方思源这颗棋子也做了一回执棋人。
回到办公室中，方思源拨通了杨霍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