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待遇比在王书记手下都好啊。”
“少贫。”方思源笑道,“毕竟是专职秘书,和市委体系有些不一样而已。”
刘銮往沙发上一坐,给方思源递了根烟,两人像是又回到了以前一个办公室的样子。
毕竟两位都是老烟民了,那两人办公室不开窗通风,都是乌烟瘴气的。
“老方,我来其实也想取取经,你说写这公文,能写上正科不?”刘銮的脸上,有几分苦笑。
在方思源出事时,刘銮也觉得惋惜,但谁能想到现在方思源的处境,和几个月前已经是大有不同。
“得写啊,怎么写不出名堂?”方思源把烟点燃,顿时笑道。
“怎么写?”
“老刘,我知道你急,但也要方平心态。”方思源安抚道,“我当年在副科,不也是磨了将近五六年吗?”
刘銮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说是如此,但方思源今年才30刚出头,刘銮体制进得晚,今年已经四十几了,说实话副科的待遇让他感觉生活也有些吃力。
而且他不是实权职级,很多地方也说不上话,这是让他感到惆怅的地方。
想着,刘銮忽然抬头问道,“老方,你说我下海经商还……”
话音未落,就被方思源打断,“你在想什么啊,别人下海经商都是九几年的事,你现在下海干嘛?拍片?”
刘銮被说得耳赤,只能抽着烟讪笑。
看着这位老友,方思源想了想道,“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
“真的?”
方思源白眼,“我是说晋升。”
其实方思源有些感觉,刘銮的心好像有些开始飘了,体制内最磨人,这句话说得不止是条条框框,还有的是岁月的寂寞。
就像刘銮,可能数年如一日的做着重复的事。
“你有路子?”刘銮压低声音。
方思源道,“不是路子,只能说帮你争取下出彩的机会,你名字进入领导眼里,也许候选提名就能有你一份呢?”
“毕竟,你的资历也是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