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晚上八点。
‘啪——！’
清脆的把掌声，在办公室里想起。黄小翠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浑身都在颤抖。
不知道是愉悦还是后怕，心里的那种感觉很奇怪。
电话响起，却是两道铃声。
方思源和刘辉舟对视一眼，同时接起电话。
王琳的声音传出，“老方，有点不对劲啊，内部应该是有人在给ktv递消息，这家店有什么来头吗？”
方思源轻笑，“你不是在经侦科吗，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也是，只是恐怕这次行动抓不到什么了。”
“这不重要，其实我也好奇，谁敢当保护伞。”
电话挂断，方思源看到刘辉舟正好从角落走来，“方秘书不好意思了，我可能真要忙会儿。”
刘辉舟尽量保持着笑容，哪怕他知道今晚有人针对夜醉红KTV扫黄，能联想到恐怕是方思源的影响，但也不敢说出来。
他不想得罪方思源。
“好，事情也聊完了，你忙去。”
方思源起身，拍了拍黄小翠肩头，黄小翠才反应过来跟上脚步。
出了办公室门，方思源脚步忽然一顿，转头看向办公室里挂着的那幅字——【上善若水】
“刘老板，临走前我也送你句话。”
刘辉舟动作一僵，愣愣的听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说罢，方思源抬脚离开。
……
八点半，民警行动结束，结果一无所获。进了KTV在唱歌的包间都没有几个，生意看起来惨淡得很。
这个结果，倒在方思源的意料之中。
有的时候小鬼难缠，片区派出所所长听起来权力不算大，弘安市这边所长，充其量是个副科级，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能管的事情就太多了。
就比如，给夜醉红提前预知一下行动。
公园长椅上，夏风带着些温热，方思源挂断和王琳的通话，转头看向身旁的黄小翠。
“钱收到了？”
黄小翠重重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