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方思源回应，两人对视片刻，随即都是笑起来。
“你很合我胃口，其实抛开工作，我也愿意和你做朋友。”说着，何玉春似有感慨，“这么多年的检察院工作，谁见了我不有三分戒备，但和你相处的感觉很特别。”
光晕刺眼，方思源想起那天打着电话质问何玉春的场景，那通电话可谓是动了真火，很多言语都直白。
但或许是这份质问，那种压抑愤怒间的真情流露，得到了何玉春的好感。
“有机会到了南青市，来家里吃饭。”
方思源重重点头，“好，到时候何组长再忙，我也要舔着脸混口饭吃。”
多高规格的餐厅，都不如一句来家里吃饭，何玉春能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是认了方思源这个人。
沉吟片刻后，何玉春再次道别。
目送着离开的背影，方思源嘴角挂着笑容。
晌午时，太阳烈了一点，但方思源不想回病房，陈芷幼也只好推着他到阴凉一些的走廊上。
刚坐到没多久，方思源就看见曹珍华带着饭盒走来，只是母亲脸上有些惶惶，身后还跟着位大婶和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少女。
女孩大约十六七岁，一身打扮说不上朴素，但淡蓝色的外套洗得发白，看得出来家庭条件很一般。
而跟在曹珍华身后的大婶，脸上有几分谄媚，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方思源。
“小方，还记得我不？”
大婶上来就是一句经典发言，差点给方思源整不会了，索性看着曹珍华道，“妈，您给介绍一下？”
曹珍华则是在走廊长椅上，把保温饭盒打开，里面是煲好的鸡汤，闻着鸡汤的腥味，方思源不禁微微皱眉，这些天实在是喝太多回了。
给方思源盛了碗汤，曹珍华这才捏着手，有些扭捏的说道，“儿子，这是你二舅妈，今天也是过来看看。”
听到介绍，这位二舅妈连忙招呼身后的女孩，“快把礼物给你方哥哥拎过去。”
女孩动身，方思源这才注意到泛白的外套下，她还提着一筐鸡蛋和箱牛奶，牛奶的重量勒得女孩手指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