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发丝凌乱,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担心你啊,不担心你我找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来角门这儿啊,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她装作无事,就差将整个江府逛一遍了,谁料得到他站在角门的树影底下,若不是她眼尖,又熟悉他的身影,任凭她再找一个时辰也找不着了。
“找不到我你很伤心吗?”苏砚辞哑声问。
“废话。”她抽噎着,她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明日就是哥哥的婚宴了,找不到他,她现在就要疯!
苏砚辞的眸子深深的凝着她,树影婆娑,毫无征兆地起了风,几片桃花瓣飘飘扬扬地落在她的发顶,她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又收回眼神,四处乱飘以为他没看见。
她竟这样担心他......
他骗了她,她却又对他心软了。
明明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可苏砚辞竟有些笑不出来,他的眼中映着她清丽的面容和远处江府内朦胧的灯火,心一点点静了下来。
丽妃的线索断了,距离弱冠也不过一年时间。
他如今也算得上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偏偏在这种时候惹了人家姑娘的芳心......当真是不做人呐。
江知妤平复了心情,低着头默默地反思自己,她也许真的太过分了,将人拘在自己的屋里,他是个人,又不是物件,自然会想出来透口气。
一个人悄悄地跑来这里喘气,被她发现还狠狠地凶了一顿,只怕是要伤心了。
“我......我不是有意要这样凶你的,我就是找不到你太着急了。”她低下头从腰间的小袋里掏出她最喜欢的奶糖,有嚼劲的那种,放在他的手心,小声问道:“你还愿同我回去吗?”
凶?
苏砚辞“啧”了一声,接过她的糖,无声的睨她一眼,“走吧。”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江知妤先走。
江知妤走了几步,见他还没跟上来,咬咬牙索性直接转过身去,拉着他的袖子,“走。”
*
四月廿十,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天还未亮,江府在一片人声鼎沸与喜庆中唱着庆贺词,江临安是朝中命官,出发前还需得在宫门前对着皇帝所居的元龙殿磕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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