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砸面如针,陆峥盯着地上的纸条指节捏得泛白,苏晚攥着军号的手不停发抖,声音颤着:“我明明锁死保险柜,钥匙贴身藏着,怎么会被撬?”
“内鬼!”陆峥猛地抬头扯起对讲机嘶吼,“王铁柱!立刻撤黑风口!那是调虎离山计,苍鹰目标是雪山军火库!”
对讲机里王铁柱的喊声急如星火:“收到!我带精锐往雪山冲!联盟咋办?”
“秦叔!带牧民守死所有出入口,挨家排查,陌生面孔格杀勿论!苏晚!领军嫂守地下掩体,看好念念,没我命令半步不准出!”陆峥抄起***,转身就往雪山冲,雪地里的脚印深嵌半寸,转瞬被新雪盖去。
“爹!我跟你去!”念念的喊声追来,陆峥顿步回头狠摆手:“在家等!爹马上回来!”话音落,人已扎进雪山浓雾,浓雾像化不开的墨,十米外不见人影,只有狂风卷雪,呜呜如兽吼。
刚冲过雪山隘口,一道清越号声突然从浓雾中飘来,撞在山壁荡出回声,正是老队长那杆传号的调子。陆峥心头一紧,端枪贴紧山壁缓步挪,枪口扫过矮松,积雪簌簌砸落。
“陆峥,别躲了,我知道你来了。”老队长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陆峥猛地抬枪对准声源:“老队长!是不是你偷的地形图?你到底忠奸?”
浓雾缓缓散开,老队长背手立在大青石旁,手里攥着那杆军号,花白头发落满雪粒,眼神平静:“我偷图,是为护军火,护边境百姓。”
“护百姓?”陆峥冷笑,扣扳机的手指微松,“那铁盒里的纸条怎么说?笔迹和你一模一样!你和苍鹰是不是一伙的?”
“苍鹰爹是我战友,当年他坠冰缝,我有责任。”老队长抬手递过军号,“但我从没跟苍鹰一伙,他要抢军火炸边境,我死也不允!纸条是我仿他笔迹写的,就是为引他现身。”
“引他现身?”陆峥眉头紧锁,警惕未松,“那保险柜谁撬的?地形图在哪?”
“是我让老战友老陈撬的,当年和我一起巡逻的兄弟,保险柜的锁还是我教他开的。”老队长叹气,从怀里摸出张折纸,“地形图在这,我怕落苍鹰手里才先一步拿。陆峥,信我一次,苍鹰就在前面冰溶洞,带人设伏等我们自投罗网,想抢图再炸军火库,让边境化为灰烬。”
陆峥盯着他手里的纸,又看他眼底的沧桑,疑云稍散却仍不敢掉以轻心:“我凭什么信你?林浩临死前说苍鹰有更大的牌,是不是就是你?”
“林浩被苍鹰洗了脑,他根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