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得营地里一片银白。萧惊澜抱着枪,蹲在矮墙边,望着那片月光。脖子上的玉佩微微发亮,暖暖的,贴在皮肤上,像母亲的手。他伸手摸了摸,轻声说:“娘,你是不是想我了?”玉佩又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萧策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块发亮的玉佩,心里忽然很疼。他蹲下身,与萧惊澜平视:“惊澜,去睡吧。”萧惊澜摇头:“不困。我想再待一会儿。”萧策没有劝他,只是在他身边坐下,也望着那片月光。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带着远处河水流动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母亲在哼歌。萧惊澜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哥,你说娘现在在干什么?”萧策沉默了一息:“也许在看月亮。”萧惊澜睁开眼,看着天上那轮圆月:“那她能看到我们吗?”萧策想了想:“能。”萧惊澜笑了:“那我要多笑笑,让娘看到我开心。”萧策也笑了:“好。”
玉佩忽然剧烈震颤起来。萧惊澜低头一看,玉佩上的光芒骤然暴涨,刺得他睁不开眼。萧策一把将他护在怀里,白虎站起身,金色的神瞳盯着北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老黑三颗脑袋都竖起来,六只眼睛盯着北方那片黑暗。阿桃从营地里冲出来,短刃在手。赵老三从矮墙上跳下来,独臂攥着刀柄。沈砚、林霄、萧铁柱、李怀远,一个接一个跑出来。
北方,那道被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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