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沈砚从外面回来,浑身是泥,但脸上带着笑。他走到萧策面前,单膝跪下:“王爷,三州的兵马都撤了。李怀远派人送了一封信。”他把信递过来。萧策接住,展开。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很稳:“北王殿下,末将无能与您为敌。今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萧策把信折好,收进怀里。沈砚看着他:“王爷,李怀远这是投诚了。”萧策点头:“我知道。”沈砚问:“那咱们怎么办?”萧策望着那片旷野:“不管他。他不来,我们不找他。他来了,再说。”
傍晚,王老倔带着几个百姓走过来,手里提着几条鱼。鱼是刚从河里捞的,还在跳。王老倔把鱼递给萧策:“王爷,今晚加餐。”萧策看着他:“哪来的鱼?”王老倔指了指远处那条河:“河里多的是。以前不敢去,怕诸天殿的人。现在不怕了。”萧策接过鱼,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谢谢。”王老倔摆摆手:“谢啥。您守北境,我们才有命活。”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王爷,您会一直守在这儿吧?”萧策点头:“会。”王老倔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那就好。那就好。”
夜里,火堆旁挤满了人。赵老三把鱼烤了,金黄金黄的,香气四溢。萧惊澜蹲在火堆边,捧着一条鱼,小口小口吃着,吃得满嘴是油。云曦坐在他身边,替他擦嘴,他躲了躲,没躲开。阿桃坐在对面,端着碗,喝着鱼汤,喝一口,眯一下眼。沈砚和林霄坐在一旁,两人碰了一下碗,一饮而尽。萧铁柱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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