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跟着跃下。林霄跟着跃下。阿桃跟着跃下。城楼上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跃下。
萧策落在地上,长枪拄地,金光炸裂。他站在城门前,一个人,面对着五万人。白虎落在他身边,金色的神瞳里燃起战意。老黑落在他身后,三颗脑袋都竖起来。沈砚落在他左边,长刀在手。林霄落在他右边,佩剑出鞘。阿桃落在他身后,短刃在手。士兵们落在他身后,盾牌如墙,长枪如林。
最前面的骑兵已经冲到面前。萧策一枪刺出,最前面那匹黑马被金光震飞,马上骑士摔在地上,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每一枪都带走十几条人命。那些士兵像麦子一样倒下,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冲。
白虎一爪拍碎一个士兵的脑袋,又一爪撕开另一个人的胸膛。老黑三颗脑袋同时喷出黑色火焰,烧死一片。沈砚长刀横扫,一刀砍翻三个。林霄剑光如电,一剑封喉。阿桃短刃如风,一刀一个。
士兵们杀红了眼。他们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杀,杀,杀。前面的倒下,后面的补上。枪断了用刀,刀卷了用拳头,拳头碎了用牙咬。他们不退,因为身后是城。城里有他们的家,有他们的爹娘,有他们的婆娘和孩子。
萧策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的手臂开始发酸,虎口崩裂,血顺着枪杆往下流。但他没有停,也不能停。身后是城,是百姓,是惊澜。他退了,他们就死。
萧惊澜站在城楼上,抱着镇魔枪,看着城下那片血海。他看见萧策在人群中厮杀,看见他浑身是血,看见他枪都握不稳了,看见他还在杀。他的眼泪流下来,但没有哭。他握紧枪,枪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他要下去,他要帮哥。
他转身往城下跑,被一个士兵拦住:“二爷,不能去!”
萧惊澜推开他:“让开!”
士兵又拦住他:“二爷,王爷说了,您不能下去!”
萧惊澜愣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那道浴血的身影,看着那道金光在敌阵中穿梭,看着它越来越暗,越来越弱。他抱紧枪,咬着牙,没有下去。
月亮升到头顶。又大又圆,惨白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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