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离别时感到加倍的痛苦外,又有什么意义。
她有预感,再这样主动亲近羲玄下去,分别时她会很痛苦,她不喜欢那种感觉,她要切断和羲玄更深的联系。
羲玄只是她众多雇主的其中一位,仅此而已。
就像最开始认识那样,再当他三日的护卫。
她将盖住半张脸的斗篷又往下拉了拉,快要将她鼻尖上的红痣全部遮挡住了。
楚观镜没再和羲玄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每次他喊她一起吃饭,她都会说她已经吃好了,他想再用之前尝菜的手段让她吃点,可这次她直接叫来客栈的伙计,让他帮忙尝菜。
得到的结果是性情温和的羲玄头一回在她面前冷了脸。
他将手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那天满桌的菜他一口都没有动。
后来他也就没再找过她吃饭。
楚观镜的目的达到了,可她却并没有感到一丝愉悦,甚至还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夜里起了风有点冷,身形单薄的楚观镜却站在门口任由夜晚的凉风吹着她的身体。
她在外面吹了很久,直到风渐渐变小,她才长叹一口气回了房间。
这晚她一反常态地没有和蛇蛇说话,只安静地将它抱在怀里默默地睡去。
第二天羲玄在房间里继续完成他那副画了一半的画作,楚观镜没有像昨天那样坐在他桌子对面的椅子上观看,而是站在门口,像个普通护卫那样守着门。
“楚道长,你过来看看我画的如何?”羲玄的声音低沉慵懒,让听着的人不由自主就会被吸引,按照他口中说的话行事。
楚观镜的脚动了一下,差点就要走过去看了,但她很快清醒,站在原地没有动,拒绝他说:“不行。”
羲玄抬眸看向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楚观镜,心里本就有一股气,他声音微冷问:“为何不行?”
“我是你的护卫,看画不在我的职责内。”
“昨日你不是还看了?”
“……我不记得。”
羲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