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内室,沈疏竹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谢渊肩头的血衣。布料剥离,底下的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左肩胛处赫然一个拇指粗的血洞,周围皮肉已经发黑发紫,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黑血,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毒挺厉害”
沈疏竹眉头瞬间锁死。
玲珑端着冒热气的铜盆刚进门,听见这话:
“随便你怎么弄吧,亚丝娜,我先去睡一觉再说。拜拜。”琉星打了个哈气对着亚丝娜摆了摆手说道。
我也不是整天都泡在醋坛子里的人,事理还是分得明的,最主要的是盛世尧给了我那么大一颗定心丸吃,吃得嘴里心里都甜如蜜,要是我还整天疑神疑鬼的,那就真对不住他了。所以这点酸涩滋味,大可以当忽略了。
温暖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了,不停地抽泣着,用手背擦眼泪的同时,还不忘记狠狠的剜云初两眼。
后面的众指挥哗然大乱,有人惊得后退,有人神情紧张按住刀柄戒备,也有人拔刀在手,横在身前。
“反正离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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