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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给嫂嫂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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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叩击着坚硬的紫檀木桌面。

    脑子里全是刚才亲兵那几句话。

    “珠花丢了,很普通的,还有些旧……冷夫人特意回去找了……”

    旧珠花。

    寻常女子或许都会有几件压箱底、舍不得丢的旧物。

    可一想到那是嫂嫂的东西,谢渊心里便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嫂嫂太苦了。

    连朵不值钱的破珠花都舍不得扔!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跟野草似的疯长,瞬间缠住了他的心。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嫂嫂平日的样子。

    总是那一身素得不能再素的衣裙,发间最多插一支银簪,耳坠手镯更是影儿都见不着。

    就连前日他特意送去的金钗玉镯,今早去请安时,也没见她戴在身上。

    她那张月亮般光洁的脸蛋,那双含着愁怨的秋水眸子,还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段……

    本就该被绫罗绸缎裹着,被金银珠翠捧着!

    她该享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而不是守着个死人的牌位,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连丢个破烂珠花都要心疼半天!

    谢渊的心口又酸又胀,那股想要把她捧在掌心、把全天下好东西都堆在她脚边的冲动,简直快要冲破胸膛。

    闭上眼,全是她。

    垂眸时的脆弱,浅笑时的柔光,受惊时眼角那一抹红……

    尤其是昨日清晨。

    他去看她,她刚起身,未施粉黛。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着件月白色的寝衣,立在晨光里替他斟茶。

    袖口宽大,露出一截手腕。

    白得晃眼。

    那一声柔柔的“二叔”,带着钩子,直往他心窝里最软的那块肉上钻。

    “啪!”

    一声脆响。

    谢渊猛地回过神,手边一方价值连城的端砚被他扫落在地,墨汁溅了一地,也染黑了他那名贵的袍角。

    他死死盯着那团污渍,呼吸急促,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又在想她!

    无时无刻,不受控制!

    简直是着了魔!

    谢渊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转了两圈,步子迈得极大,带着股宣泄的意味。

    不行!

    绝不能让嫂嫂再这么“委屈”下去!

    就算是为了亡兄守节,也没必要把自己过成个苦菜花!

    既然把人接回了府,承诺了要照料,那就得让她过得舒坦,过得体面!

    “福伯!福伯!”

    他扬声朝外喊,嗓门大得吓人。

    老管家福伯听着动静不对,慌忙跑进来,腰弯得极低:“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把我母亲放首饰的库房钥匙拿来,现在就要。”

    谢渊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硬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福伯一愣,诧异地抬头。

    自家这小侯爷向来是个甩手掌柜,内宅琐事从不过问,更别提已故太夫人的首饰库房了,那地方都封存好几年了。

    老管家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侯爷这是要找什么?老奴帮您去找便是,库房里灰大,东西又杂,免得脏了您的眼。”

    “少废话,我自己去!”

    谢渊满脸的不耐烦,直接上手,一把从福伯腰间拽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我去挑几件像样的首饰,给嫂嫂送过去!你看她平日里穿的那叫什么?寒酸得我都看不下去!”

    果然!

    福伯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

    他急得往前跨了一步,也顾不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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