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许凡到街上发现不对劲。
云定县百姓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探讨大事。
凑了热闹,只言片语里听出情况。
县城西大街出现命案。
死了一地,共八个人。
死状凄惨,包括六名中年汉子和两个老头。
县衙里收拾官员声称是昨夜江湖亡命徒夜间械斗。
换句话说,就是个人恩怨,属于狗咬狗。
安抚百姓不要紧张,不要惹是非。
含糊其辞的调查结果,自动忽略了许多东西。
青石板上的刀痕,墙体砸出来的洞,以及尸体各种不可思议的死法。
这话百姓不爱听,有人声称是吴家巷子的妖怪重出人世,造成惨案。
也有人见多识广,说是江湖上实力高强的武夫处理恩怨。
许凡对此一笑了之。
去集市老地方抽了一个人算命,去药堂买了上好金疮药,跌打损伤的膏药。
慕容洵的衣裳破烂,成衣铺子选了一套普通衣服。
再去肉铺买了一些牛羊肉。
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你终于回来了。”慕容洵一个人极其无聊。
许凡把金疮药和衣裳给他,让慕容洵自己包扎换衣。
他自己回屋里在肩膀上贴一张膏药。
昨晚硬接一掌,臂膀内部到还有点疼,上点药缓解一下。
吃午饭时,许凡饶有兴趣问道:
“你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慕容洵咽下一块炖牛肉,没心没肺说道:
“我哪知道,我爹不跟我说这些。”
许凡喝了一口汤,放下碗咂了咂嘴。
感情真是草包世子,很多事都不知情。
慕容洵还是唯一的继承人,镇南王这棵大树要倒了。
“那你知道什么,总不能成天斗鸡遛狗上青楼吧?”
“我爹管得严,只让我读书练武,等我成材后,继承他的王位。”
“所以你这些就练成了淬体境?”
“嗯。”
许凡一时心疼镇南王,倒八辈子霉,生了一个大废材。
而何秀秀运气也挺差的。
慕容洵把嘴边的青菜吸进去咽下,筷子放到饭桌上。
不能真让一个算命骗子瞧不起。
他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历代镇南王有兵权吗?”
“镇南军常年保持十万兵将,这里边关乎一件大事。”
慕容洵已经嘚瑟起来,面上浮现几分桀骜。
自认为掌握了核心机密。
那神情仿佛在说:求我啊,只要你求我,就告诉你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