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卑鄙小人……”
“贪生怕死的贼……”
一声声念诵,如同古老的歌谣,如同夜幕之下的诅咒,它一点点碾碎周远山的骨头,一寸寸截割他的皮肤,如同冰冷的铁钩,钻入他内心深处,唤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周远山面如金纸,嘴唇不住颤抖。重叠的呢喃声仿佛穿透了时光,化为一柄柄利刃扎
她还是那身军装,没戴军帽,手套被放到了一边,露出一只金属的右手和一只正常的左手,交叠在桌上,平静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帐外侍卫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连忙在外出声询问。齐王这才收住刀,也收住心中令他自己想来都有些发冷的念头,站起身看着散落一地的珍玩和信件,冷冷一笑。
那鸳鸯尺不就是他们家造房子、打家具都用的游标卡尺么,何时成了两人传情的信物?
这引起了校方的注意,校长多明戈非常贴心的过来问她是不是需要延后考试, 可是看着还剩下四场一共两天的考试日程,素意又很舍不得。
这话其实跟他舅兄说更合适,但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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