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辆车已经替代了之前的那辆老车,成了陈瑛的新座驾,老车停在麒麟实业的仓库里面,清伯每天都过去给这个老伙计上几柱香。
“欢迎各位来收听今天的叨叨不叻叨,阿发今天还给大家请来了两位老朋友,一位是黄润黄先生,一位是云福云先生,这两位都是我们港九的大才子,也是著名的咸湿佬,今天不谈风月,就聊一聊时下最热门的话题,岭南节度府的最后通。”
“那现在最新的消息呢,就是山东督军、山西督军、浙江督军发了联合声明,表示三省皆是岭南方面的坚强后盾,浙江督军还单独通电錶示,越有甲三千,愿为兄后继,为国雪耻。”
“山西督军也发布了通电,號召全国团结一致,共同支援岭南抗爭。今天山东督军还举行了阅兵式,发表了单独讲话。黄先生怎么看当前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呢?”
里面一个沙哑粗豪的声音哈哈笑道。
“怎么办?当然是痛饮杯中酒咯,多食两根雪茄庆祝一下。我们是港九人,也是中州人,念多少外文书也念不成鬼佬的,今天就是要给这些鬼佬提个醒,这里是中州的地方。”
“那云先生怎么看呢?”
“我的见解跟黄生不一样,我认为这是对国际法的粗暴践踏,可见岭南当局没有任何契约精神,岭南社会虽然物质上工业化了,但是精神层面还没有学会现代文明,港九是前朝永久割让给帝国的,本质上跟伦敦一样。”
“所以我希望市民们不要担心,因为岭南当局一旦採取军事手段,就等於是向帝国宣战。攻击港九就是攻击伦敦。”
“敦伦我就知,什么叫伦敦?”
云福的发言引来清伯的严重不满。
“丟,这个烂仔。打就打,难道我们怕这些鬼佬吗?”
清伯坐在副驾驶上,把报纸放到一边。
“阿伯不要生气啦,等下我请您喝汽水消消气,电台节目就是这样,两个人互相呛声才有意思,不然没人听的。”
衫荣在旁边劝道。
这辆崭新的平治车停在港九当局行政大楼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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