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努力撑着，“我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啊……”
“还没过分？”王倩气得胸口起伏，
“你那叫没过分？人家老师问你为啥给自己化妆，你咋说的？
‘小偷不需要这么黑，我又不是乞丐’！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那是你前辈！是导师！
你让人家粉丝怎么想？让圈里人怎么看你？说你自私自利都是轻的！”
孟长林叹了口气，拿起汤勺给王倩盛了碗汤，推过去：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孩子心里也不好受。”
王倩张了张嘴，看到丈夫沉下来的脸色，到底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餐厅里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孟长林慢慢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他看向还在默默掉眼泪的孟恣意，声音放缓了些：“丫头，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孟恣意抽了抽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
孟长林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很认真地问：
“爸今天就想听你一句准话。
你闹着要进这个娱乐圈，是真想在里面干出点名堂，
踏踏实实走这条路，还是就图个新鲜，玩玩儿就算了？”
孟恣意抬起头，眼睛红红肿肿的，但眼神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她咬了咬下嘴唇，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不是玩儿……我是真想试试。我就不信，我干不好。”
王倩在旁边哼了一声，想说什么，被孟长林一个眼神堵回去了。
孟长林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了些。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孟恣意一下子止住了抽泣：
“行。你想试，爸就再帮你一把。陈诚回长春了。”
孟恣意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里面还汪着泪，却亮起了光：
“陈诚？真的？他……他回来了？”她语气里的惊喜和不敢置信藏都藏不住。
孟长林“嗯”了一声，看着女儿瞬间活泛起来的表情，
心里那点模糊的想法更清晰了些：
“爸在长春这么多年，多少还有点面子。
我找找关系，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你跟陈诚……合作一把。”
“合作？”
孟恣意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颤音，
“爸，你是说……跟陈诚合作？拍MV？还是上节目？他……他能愿意吗？”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心跳得飞快。
孟长林没把话说死：“成不成，得看机会，也得看人家那边的意思。但总归是个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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