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紫蝴蝶男震惊的看着他。
绷带男以为他会赞同。
然后紫蝴蝶男开口了:
“卧槽。”
绷带男:“……”
紫蝴蝶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指着绷带男,手指都在抖。
“你是谁?”他问,声音都在飘,“快从冰块脸身上下去!他绝对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绷带男的额头青筋暴起。
“冰块脸”是紫蝴蝶男给他取的外号。
因为他平时话少,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
此刻他破天荒地说了这么长一段话,换来的是搭档这样的反应。
绷带男深吸一口气。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把这货从悬崖上扔下去的冲动。
“说正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紫蝴蝶男这才收起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但眼里的震惊还没完全消退。
“你认真的?”他问,“非相局的内应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安插进去的,用在这种地方?”
绷带男看着他。
那双阴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龙族的力量,”他说,“值得。”
紫蝴蝶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他挠了挠头,“不过话说回来,那条银龙真漂亮啊……”
他还没感慨完,就被绷带男一肘子怼在肋骨上。
“闭嘴。”绷带男说,“回去再说。”
紫蝴蝶男捂着肋骨,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远处,山风呼啸。
昙谒依然站在谷底,目光从那个方向收回来。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何煊的尸体,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今天的收获,比想象中多。
袖子里,那两颗黑色的珠子还在微微跳动,像两颗不安分的心脏。